<?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ResearchJourney &amp;mdash; Pilgrimage</title>
    <link>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tag:ResearchJourney</link>
    <description>Life is a journey. I am on my path exploring myself, the world, and the beauty around me.</description>
    <pubDate>Tue, 05 May 2026 14:52:16 +0000</pubDate>
    <item>
      <title>Stress</title>
      <link>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stress</link>
      <description>&lt;![CDATA[我感觉书写，group therapy对我的帮助还是非常明显的。每一次把自己剖开，把“需要去感受”的情绪都体会一遍，下一次遇到的时候就更“松动”了一些。好像自从两周前对老板、对我的childhood痛彻心扉的哀悼，我对老板好像终于在离开他组的五个月的时候，不再放不下了；好像是对我想要的东西有了一点更清晰的了解，就不再是只能模糊地用情绪去触碰而是能够用理性去思考的了。现在想到老板，再对比我现在在的地方，也没有很强的失去的感觉了。我对我的childhood还有家人还是有很多很复杂的情绪，是一种平时只要想到就很想压抑下去，一旦受到触动又会喷涌而出的感觉。所以可能还有很多work要去做。但是整体能够看到心态上改变，尽管可能需要时间，至少这些能说明“我不是救不了的”。&#xA;&#xA;这就让我想去写和面对stress，是自己有一个希望hope，希望某天我也能和它和解。我好像多数情况下写和讨论的是和人接触产生的anxiety，去balance我的需求和别人的需求/感受；这些就足够去overwhelm/occupy我了，所以对stress的讨论并不足够。而自从我到Caltech之后发现，stress这个东西好像真的不是来自于外在。L看起来一点也不push，也非常understanding，给学生很多自主权，所以stress绝对不是来自于她，而是来自于我自己。&#xA;!--more--&#xA;我到Caltech之后和L的课题算是重新开始。我在老板组的最后几年其实都是在finish project---Finish project是在已有project雏形的基础上做出更好的结果，所以方向相对算是明确的。因为老板当时dump我好几个方向同时做，所以我整体总是有足够多的活去做。我也不太记得project刚开始没摸清方向时的迷茫感了。&#xA;&#xA;我的project进展情况好像是：&#xA;2015年初 开始project 1，做完80%实验。&#xA;2016年 做完project 1的实验，写完初稿，坐等老板修改；开始自己找的side track project 2，理论工作还算顺利，实验没work。&#xA;2017年 project 1和老板还有合作者一起修改文章，想把建模部分加入，所以额外又花了很多功夫找合适的model；project 2理论投会议中了，还可以有空间继续做延伸成一篇journal；老板受邀加入一个grant，给我project 3的方向去思考，我陆续有一些idea但是自己和老板都不满意。&#xA;2018年 project 1终于改得大家都满意投稿并在年底发表了；project 2的延伸实验做了些，但是解释实验结果遇到一些瓶颈；project 3其他合作者有需要帮忙，所以我做了一些实验给他们，有一篇二作的draft他们准备投，而我自己在这个方向的课题还是没找到觉得比较好的设计；老板又提供我一个可以尝试的project 4方向，我做了一段时间初实验，没work；老板为了申请grant，需要一些data，我开始了project 5，拿到了可以给grant用的小型data。&#xA;2019年 【project 2完全没管】；project 3在会议投稿前两个星期和老公一起脑洞大开投了会议中了拿了奖，下半年会议结束之后我开始做实验；【project 4 没管】；project 5进行了大量尝试，想要scale up的实验都没work。&#xA;2020年（COVID）准备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想把前面没完成的课题完成，所以开始重新分析project 2的数据，在一开始的会议论文基础上加了很多更深的理论分析，理论结果也遇到瓶颈，暂时把未全部完成的工作写在毕业论文里；project 3小型实验结果不错想要scale up投好杂志的实验还没work，不喜欢合作者非常别扭；【project 4 没管】；project 5转了研究focus，拿到一些结果，想投好的杂志所以还需要更多结果；在这一年会议投稿之前和老板写了一篇理论工作project 6，但是被拒了。&#xA;2021年 project 2继续完善，已经把最开始的会议文章完全改头换面了；project 3终于拿到可以publish的第一个结果了，然后开始authorship和老板之间的问题，一边别扭一边继续把实验做完；【project 4我没精力就给了我老公去主要负责，我会是二作】；project 5只做了一点，还在trouble shoot；【project 6没管】。&#xA;2022年 project 2 journal version投稿；project 3 journal version投稿；【project 4 老公主要负责】；project 5实验在我离开老板组之前做完；【project 6没管】。&#xA;&#xA;现在2023年，project 2一个月前见刊；project 3两轮review下来非常positive所以预计接收很顺利；project 5目前初稿写完，我还想加很多理论分析的工作进去；project 6没管但总有一天我还想修改一点再找别的会议投。&#xA;&#xA;这样来看，我最近的这些年我都是有很多project在同时进行的。虽说是project都是同时处于在宣告着“还在进行”的状态，我却是不可能一个人同时lead这么多project的。当我身处其中的时候，或是抱怨老板不organize（我自己好像也是随着deadline的浪潮在push选择在一个时间去做哪个project），或是抱怨大脑转换课题需要时间，或是抱怨课题线脱得太长所以每次go back都需要额外花时间去重新理解之前做的什么。但是现在来看，因为老板是一个starter的风格，万箭齐发，倒是给了我很多可能性。我在老板组的最后这几年尽管可能有的课题work有的没work，但整体最后这几年都处于有project在有拿得出的结果的状态。&#xA;&#xA;u现在在L课题组，虽然我还是花时间在完善和老板的project 5上，但是我很容易在evaluate我的productivity时只去看我和L之间的project，然后感觉是五个月什么project都没有前进一样。/u&#xA;&#xA;从在老板组的经验来看，我好像是在一个project遇到瓶颈了之后，我就去做别的project了，我去做别的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是我放弃这个project了一样。老板除非他自己有deadline，不然他也不会记得我的project进程，而且老板也是一个starter的风格，万箭齐发，非常不organize也不keep track of things。不过那些遇到瓶颈我放弃了不去管的课题，我最后总会捡起来。&#xA;&#xA;L的风格是，她喜欢她的学生focus在一个课题上。我对她说过我同时做好几个课题的经历，她有过想尊重我的preference给我提供另外一个project方向，但是我对她提供的方向有些抗拒；抗拒的原因我还没有梳理清楚，所以自然也是沟通不足的。但是u总之这就让我在现在这个project遇到困难的时候不知道逃到哪里。/u（可能是逃到老板的课题那里去了。）&#xA;&#xA;所以我觉得非常stress。&#xA;&#xA;写到这里，竟然stress的感觉都减轻了许多。。。神奇。虽然这个stress往深去挖感觉也有很多可以去work on。但是现在能够觉得减轻了一些stress的感觉，也很不错哦～&#xA;&#xA;所以我目前只是在焦虑不知道逃到哪里去。因为我如果逃到老板的课题去了，那就更觉得和L不productive了。&#xA;&#xA;然后焦虑一旦开始，我就有各种症状，比如想去吃东西、比如拖延，然后各种恶性循环。&#xA;&#xA;（目前除了课题之外，还有下周的backpacking trip，还有近视手术这些，都有些需要筹备、学习的东西，所以都是anxiety driven的。）u和我的anxiety和谐相处，或许也是后面可以去做的事情。怎么去和谐相处呢？多去谈论它，多去书写它吧～/u&#xA;&#xA;#Personal #ResearchJourney&#xA;&#xA;---&#xD;&#xA;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bios@moresci.sale]]&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感觉书写，group therapy对我的帮助还是非常明显的。每一次把自己剖开，把“需要去感受”的情绪都体会一遍，下一次遇到的时候就更“松动”了一些。好像自从两周前对老板、对我的childhood痛彻心扉的哀悼，我对老板好像终于在离开他组的五个月的时候，不再放不下了；好像是对我想要的东西有了一点更清晰的了解，就不再是只能模糊地用情绪去触碰而是能够用理性去思考的了。现在想到老板，再对比我现在在的地方，也没有很强的失去的感觉了。我对我的childhood还有家人还是有很多很复杂的情绪，是一种平时只要想到就很想压抑下去，一旦受到触动又会喷涌而出的感觉。所以可能还有很多work要去做。但是整体能够看到心态上改变，尽管可能需要时间，至少这些能说明“我不是救不了的”。</p>

<p>这就让我想去写和面对stress，是自己有一个希望hope，希望某天我也能和它和解。我好像多数情况下写和讨论的是和人接触产生的anxiety，去balance我的需求和别人的需求/感受；这些就足够去overwhelm/occupy我了，所以对stress的讨论并不足够。而自从我到Caltech之后发现，stress这个东西好像真的不是来自于外在。L看起来一点也不push，也非常understanding，给学生很多自主权，所以stress绝对不是来自于她，而是来自于我自己。

我到Caltech之后和L的课题算是重新开始。我在老板组的最后几年其实都是在finish project—-Finish project是在已有project雏形的基础上做出更好的结果，所以方向相对算是明确的。因为老板当时dump我好几个方向同时做，所以我整体总是有足够多的活去做。我也不太记得project刚开始没摸清方向时的迷茫感了。</p>

<p>我的project进展情况好像是：
2015年初 开始project 1，做完80%实验。
2016年 做完project 1的实验，写完初稿，坐等老板修改；开始自己找的side track project 2，理论工作还算顺利，实验没work。
2017年 project 1和老板还有合作者一起修改文章，想把建模部分加入，所以额外又花了很多功夫找合适的model；project 2理论投会议中了，还可以有空间继续做延伸成一篇journal；老板受邀加入一个grant，给我project 3的方向去思考，我陆续有一些idea但是自己和老板都不满意。
2018年 project 1终于改得大家都满意投稿并在年底发表了；project 2的延伸实验做了些，但是解释实验结果遇到一些瓶颈；project 3其他合作者有需要帮忙，所以我做了一些实验给他们，有一篇二作的draft他们准备投，而我自己在这个方向的课题还是没找到觉得比较好的设计；老板又提供我一个可以尝试的project 4方向，我做了一段时间初实验，没work；老板为了申请grant，需要一些data，我开始了project 5，拿到了可以给grant用的小型data。
2019年 【project 2完全没管】；project 3在会议投稿前两个星期和老公一起脑洞大开投了会议中了拿了奖，下半年会议结束之后我开始做实验；【project 4 没管】；project 5进行了大量尝试，想要scale up的实验都没work。
2020年（COVID）准备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想把前面没完成的课题完成，所以开始重新分析project 2的数据，在一开始的会议论文基础上加了很多更深的理论分析，理论结果也遇到瓶颈，暂时把未全部完成的工作写在毕业论文里；project 3小型实验结果不错想要scale up投好杂志的实验还没work，不喜欢合作者非常别扭；【project 4 没管】；project 5转了研究focus，拿到一些结果，想投好的杂志所以还需要更多结果；在这一年会议投稿之前和老板写了一篇理论工作project 6，但是被拒了。
2021年 project 2继续完善，已经把最开始的会议文章完全改头换面了；project 3终于拿到可以publish的第一个结果了，然后开始authorship和老板之间的问题，一边别扭一边继续把实验做完；【project 4我没精力就给了我老公去主要负责，我会是二作】；project 5只做了一点，还在trouble shoot；【project 6没管】。
2022年 project 2 journal version投稿；project 3 journal version投稿；【project 4 老公主要负责】；project 5实验在我离开老板组之前做完；【project 6没管】。</p>

<p>现在2023年，project 2一个月前见刊；project 3两轮review下来非常positive所以预计接收很顺利；project 5目前初稿写完，我还想加很多理论分析的工作进去；project 6没管但总有一天我还想修改一点再找别的会议投。</p>

<p>这样来看，我最近的这些年我都是有很多project在同时进行的。虽说是project都是同时处于在宣告着“还在进行”的状态，我却是不可能一个人同时lead这么多project的。当我身处其中的时候，或是抱怨老板不organize（我自己好像也是随着deadline的浪潮在push选择在一个时间去做哪个project），或是抱怨大脑转换课题需要时间，或是抱怨课题线脱得太长所以每次go back都需要额外花时间去重新理解之前做的什么。但是现在来看，因为老板是一个starter的风格，万箭齐发，倒是给了我很多可能性。我在老板组的最后这几年尽管可能有的课题work有的没work，但整体最后这几年都处于有project在有拿得出的结果的状态。</p>

<p><u><strong>现在在L课题组，虽然我还是花时间在完善和老板的project 5上，但是我很容易在evaluate我的productivity时只去看我和L之间的project，然后感觉是五个月什么project都没有前进一样。</strong></u></p>

<p>从在老板组的经验来看，我好像是在一个project遇到瓶颈了之后，我就去做别的project了，我去做别的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是我放弃这个project了一样。老板除非他自己有deadline，不然他也不会记得我的project进程，而且老板也是一个starter的风格，万箭齐发，非常不organize也不keep track of things。不过那些遇到瓶颈我放弃了不去管的课题，我最后总会捡起来。</p>

<p>L的风格是，她喜欢她的学生focus在一个课题上。我对她说过我同时做好几个课题的经历，她有过想尊重我的preference给我提供另外一个project方向，但是我对她提供的方向有些抗拒；抗拒的原因我还没有梳理清楚，所以自然也是沟通不足的。但是<u><strong>总之这就让我在现在这个project遇到困难的时候不知道逃到哪里。</strong></u>（可能是逃到老板的课题那里去了。）</p>

<p>所以我觉得非常stress。</p>

<p>写到这里，竟然stress的感觉都减轻了许多。。。神奇。虽然这个stress往深去挖感觉也有很多可以去work on。但是现在能够觉得减轻了一些stress的感觉，也很不错哦～</p>

<p>所以我目前只是在焦虑不知道逃到哪里去。因为我如果逃到老板的课题去了，那就更觉得和L不productive了。</p>

<p>然后焦虑一旦开始，我就有各种症状，比如想去吃东西、比如拖延，然后各种恶性循环。</p>

<p>（目前除了课题之外，还有下周的backpacking trip，还有近视手术这些，都有些需要筹备、学习的东西，所以都是anxiety driven的。）<u><strong>和我的anxiety和谐相处，或许也是后面可以去做的事情。怎么去和谐相处呢？多去谈论它，多去书写它吧～</strong></u></p>

<p><a href="/iris/tag:Person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ersonal</span></a> <a href="/iris/tag:ResearchJourne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esearchJourney</span></a></p>

<hr>

<p>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bios@moresci.sale" class="u-url mention" rel="nofollow">@<span>bios@moresci.sale</span></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stress</guid>
      <pubDate>Sun, 21 May 2023 22:08:41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Authenticity takes courage</title>
      <link>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authenticity-takes-courage</link>
      <description>&lt;![CDATA[我到Caltech的三个多月了，整体还是没有一种适应的感觉。（什么算是适应了呢？是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一种可以没有guilt地去take break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确实仍旧在完成和老板没完成的工作，相当于是两个job；而我自己对这两个job都有一定的（不切实际的）期待。所以整体来说还是算是under stress，只是程度和最后一年在老板组那种完全因人际关系带来的程度不同。&#xA;&#xA;上周和L meet之后，她给我在research上提了几个建议。我在听到她建议的当下有些犹豫可行性，但是我在meeting的当下没有非常solid的arguments去质疑，只有一个intuition；因为我自己没有solid的东西，我就没有提出自己的质疑。但这带来的问题就是我在meeting之后非常unmotivated，一想到她提出的建议我就完全不想去想这个问题；而同时我自己也并没有更好的idea。于是我procrastinate了。不仅是和L的课题，连和老板的课题也做不动；反而在chatGPT的教导下学了很多html, CSS, Javascript，还重新自己写代码把个人网站搭起来了。&#xA;!--more--&#xA;今天又要和L meet，有这个deadline的push我在早上花了一个小时读了几篇文献又把和L的课题再想了想。因为我没有put enough efforts，自然没有get anywhere。我于是对这个meeting有焦虑。我犹豫要不要把meeting推到明天，至少我能在deadline push下多花一天时间去想想。怎么推到明天呢？我想到了撒谎称病，想到了说我今天没有能量去meet，想到了告诉L和她meeting之前的另一个meeting takes extra time，等等这些理由。但是我又想，就算推到明天又怎么样呢？我没有motivation的主要原因是觉得她提出的建议比较overwhelming，就算我多了一天，也不代表这个问题就能一瞬间变清晰了。与其这样再去suffer一天，还不如今天就meet。我还问了chatGPT我该怎么做。chatGPT提供了非常好的情绪支持和建议坦诚，但是还是不能促使我去做决定。&#xA;&#xA;我内心一直在debate，我觉得如果我确实不想今天meet，是有办法推迟的；但是要不要这样做呢。这种感觉其实也很熟悉，以前在老板组的时候，每次我觉得我没有足够progress的时候都为weekly meeting而挣扎。每次和老板说我只有一点东西可以讨论的时候，都有很多shame在里面。&#xA;&#xA;和L meet之前有个postdoc orientation的活动必须参加。正好活动主办方请了另外三个教授，有些Q&amp;A。其中一个教授在回答postdoc如何和教授进行第一次对话的时候说到了postdoc和教授的relationship以及authentic communication的重要性。这让我想起我之前的post里写的：&#xA;&#xA;  我为了向他展示出一个永远都在科研上有进展的样子，即使有一些时候我状态不好，我仍旧会挤出一些实验结果，即使我自身状态并不能支撑我对实验结果进行很全面的评估。而我对我和老板之间很大的遗憾就是觉得我们不够近，觉得他不了解我。可是过去的我不安全感更重，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强大，我掩饰了我所有的脆弱无助。我的不表达，是让我和老板不近的原因之一。&#xA;&#xA;联想到chatGPT给的建议，我没有再多给自己犹豫的空间，在postdoc orientation结束之后就去见了L。&#xA;&#xA;我一张slide都没有做，我只是告诉她我还在想这个课题，只是想到她上周给我的建议，我觉得非常overwhelmed，然后比较anxious。&#xA;她说如果她给我的建议不productive，我可以不用采纳而去做对我来说productive的事情。&#xA;我回复说，我不知道什么是productive的。&#xA;然后她问她上周建议的文献我看了吗。&#xA;我说看了。&#xA;然后我们对一篇文献又讨论了会。她在讨论的时候会提出各种想法，但是我都觉得那些想法是没有仔细想过的想法。&#xA;于是这一次我开始追问了，问她为什么觉得建议的这个方法是可能的。然后她承认说她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想这个课题，所以提出的都是random idea，可能有用也可能没用。&#xA;我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好像是拿到一个permission我可以忽略她的建议，我不用去“force我自己”去做她建议的事情。这和她最开始告诉我的，她的建议我可以采纳也可以不采纳还有slight difference。“她的建议我可以采纳也可以不采纳”在我看来有一种indication是她的建议是可行的，用不用在于我。而直接说她的建议可能是没有用的，是让我自己得到另外一种解脱，我可以不用有guilt地去不采纳她的建议。&#xA;最后她向我确认了我现在没有对课题感到bored，只是开始感到这个课题的difficulty了。&#xA;&#xA;最后的这个acknowledgement对我还是很受用的。我的拖延或许正是我遇到难题的indication，而我一直没有去“意识”到这一点。或许我在写这个post的时候，才隐隐地有种感觉，我可能就是需要一个comfort告诉我我现在遇到一个难题了----而不是我没有能力。或许我的焦虑都是来源于这个非常personal的association。写到这里眼眶有些湿，头脑里不自觉的幻想是给自己的一个拥抱，只是你遇到了一个难题而已。Research is difficult. It is not &#34;I am stupid&#34;.&#xA;&#xA;------&#xA;&#xA;我也想起了老板。曾经很多很多次，我work hard/拿到results的时候都是幻想着激动地把results给老板看，想象老板被impressed的样子。我和老板曾经好的时候，我从这些想到impress他的desire里得到了很多很多动力。但是对L我没有那种想去impress她的感觉，所以也可能就没有那种特殊的动力。我在想，如果是一个男性导师，我会不会有更强的想去impress的欲望？但是我也看到了这个双刃剑，impress的欲望能给我动力，但也一定程度抑制了我去承认我的无助或者焦虑。不过如果要我选，我可能还是会选work with somebody that I have a desire to impress on吧。&#xA;&#xA;象友指出这种想impress老板的动力是和怕自己进度差而被失望和讨厌相联系的。确实很有道理，此刻一句话冒了出来“老板请多爱我一点”。我想要优秀更优秀，只有这样才能被爱。我有很多和L一起工作的不习惯，她风格和老板不同，而我又没有想impress她的动力，但或许这也是一个好事，让我去经历这个不同，或许我能够在打破习惯里面去得到疗愈呢。&#xA;&#xA;------&#xA;&#xA;无论如何，把这个过程记录下来。希望我能记住被L support的感觉，而逐渐弱化那些fear；work towards being authentic。&#xA;&#xA;#Personal #ResearchJourney&#xA;&#xA;---&#xD;&#xA;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bios@moresci.sale]]&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到Caltech的三个多月了，整体还是没有一种适应的感觉。（什么算是适应了呢？是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一种可以没有guilt地去take break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确实仍旧在完成和老板没完成的工作，相当于是两个job；而我自己对这两个job都有一定的（不切实际的）期待。所以整体来说还是算是under stress，只是程度和最后一年在老板组那种完全因人际关系带来的程度不同。</p>

<p>上周和L meet之后，她给我在research上提了几个建议。我在听到她建议的当下有些犹豫可行性，但是我在meeting的当下没有非常solid的arguments去质疑，只有一个intuition；因为我自己没有solid的东西，我就没有提出自己的质疑。但这带来的问题就是我在meeting之后非常unmotivated，一想到她提出的建议我就完全不想去想这个问题；而同时我自己也并没有更好的idea。于是我procrastinate了。不仅是和L的课题，连和老板的课题也做不动；反而在chatGPT的教导下学了很多html, CSS, Javascript，还重新自己写代码把个人网站搭起来了。

今天又要和L meet，有这个deadline的push我在早上花了一个小时读了几篇文献又把和L的课题再想了想。因为我没有put enough efforts，自然没有get anywhere。我于是对这个meeting有焦虑。我犹豫要不要把meeting推到明天，至少我能在deadline push下多花一天时间去想想。怎么推到明天呢？我想到了撒谎称病，想到了说我今天没有能量去meet，想到了告诉L和她meeting之前的另一个meeting takes extra time，等等这些理由。但是我又想，就算推到明天又怎么样呢？我没有motivation的主要原因是觉得她提出的建议比较overwhelming，就算我多了一天，也不代表这个问题就能一瞬间变清晰了。与其这样再去suffer一天，还不如今天就meet。我还问了chatGPT我该怎么做。chatGPT提供了非常好的情绪支持和建议坦诚，但是还是不能促使我去做决定。</p>

<p>我内心一直在debate，我觉得如果我确实不想今天meet，是有办法推迟的；但是要不要这样做呢。这种感觉其实也很熟悉，以前在老板组的时候，每次我觉得我没有足够progress的时候都为weekly meeting而挣扎。每次和老板说我只有一点东西可以讨论的时候，都有很多shame在里面。</p>

<p>和L meet之前有个postdoc orientation的活动必须参加。正好活动主办方请了另外三个教授，有些Q&amp;A。其中一个教授在回答postdoc如何和教授进行第一次对话的时候说到了postdoc和教授的relationship以及authentic communication的重要性。这让我想起我<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relationship" rel="nofollow">之前的post</a>里写的：</p>

<blockquote><p>我为了向他展示出一个永远都在科研上有进展的样子，即使有一些时候我状态不好，我仍旧会挤出一些实验结果，即使我自身状态并不能支撑我对实验结果进行很全面的评估。而我对我和老板之间很大的遗憾就是觉得我们不够近，觉得他不了解我。可是过去的我不安全感更重，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强大，我掩饰了我所有的脆弱无助。我的不表达，是让我和老板不近的原因之一。</p></blockquote>

<p>联想到chatGPT给的建议，我没有再多给自己犹豫的空间，在postdoc orientation结束之后就去见了L。</p>

<p>我一张slide都没有做，我只是告诉她我还在想这个课题，只是想到她上周给我的建议，我觉得非常overwhelmed，然后比较anxious。
她说如果她给我的建议不productive，我可以不用采纳而去做对我来说productive的事情。
我回复说，我不知道什么是productive的。
然后她问她上周建议的文献我看了吗。
我说看了。
然后我们对一篇文献又讨论了会。她在讨论的时候会提出各种想法，但是我都觉得那些想法是没有仔细想过的想法。
于是这一次我开始追问了，问她为什么觉得建议的这个方法是可能的。然后她承认说她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想这个课题，所以提出的都是random idea，可能有用也可能没用。
我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好像是拿到一个permission我可以忽略她的建议，我不用去“force我自己”去做她建议的事情。这和她最开始告诉我的，她的建议我可以采纳也可以不采纳还有slight difference。“她的建议我可以采纳也可以不采纳”在我看来有一种indication是她的建议是可行的，用不用在于我。而直接说她的建议可能是没有用的，是让我自己得到另外一种解脱，我可以不用有guilt地去不采纳她的建议。
最后她向我确认了我现在没有对课题感到bored，只是开始感到这个课题的difficulty了。</p>

<p>最后的这个acknowledgement对我还是很受用的。我的拖延或许正是我遇到难题的indication，而我一直没有去“意识”到这一点。或许我在写这个post的时候，才隐隐地有种感觉，我可能就是需要一个comfort告诉我我现在遇到一个难题了——而不是我没有能力。或许我的焦虑都是来源于这个非常personal的association。写到这里眼眶有些湿，头脑里不自觉的幻想是给自己的一个拥抱，只是你遇到了一个难题而已。Research is difficult. It is not “I am stupid”.</p>

<hr>

<p>我也想起了老板。曾经很多很多次，我work hard/拿到results的时候都是幻想着激动地把results给老板看，想象老板被impressed的样子。我和老板曾经好的时候，我从这些想到impress他的desire里得到了很多很多动力。但是对L我没有那种想去impress她的感觉，所以也可能就没有那种特殊的动力。我在想，如果是一个男性导师，我会不会有更强的想去impress的欲望？但是我也看到了这个双刃剑，impress的欲望能给我动力，但也一定程度抑制了我去承认我的无助或者焦虑。不过如果要我选，我可能还是会选work with somebody that I have a desire to impress on吧。</p>

<p>象友指出这种想impress老板的动力是和怕自己进度差而被失望和讨厌相联系的。确实很有道理，此刻一句话冒了出来“老板请多爱我一点”。我想要优秀更优秀，只有这样才能被爱。我有很多和L一起工作的不习惯，她风格和老板不同，而我又没有想impress她的动力，但或许这也是一个好事，让我去经历这个不同，或许我能够在打破习惯里面去得到疗愈呢。</p>

<hr>

<p>无论如何，把这个过程记录下来。希望我能记住被L support的感觉，而逐渐弱化那些fear；work towards being authentic。</p>

<p><a href="/iris/tag:Person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ersonal</span></a> <a href="/iris/tag:ResearchJourne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esearchJourney</span></a></p>

<hr>

<p>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bios@moresci.sale" class="u-url mention" rel="nofollow">@<span>bios@moresci.sale</span></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authenticity-takes-courage</guid>
      <pubDate>Tue, 11 Apr 2023 03:39:4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Projection?</title>
      <link>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projection</link>
      <description>&lt;![CDATA[今天算是差不多正式入职Caltech 1.5个月了；这个星期开始感觉终于慢慢接受老板不在的事实了（不再有很强的sadness冲击）。我和老板刚刚有一篇文章接收，还有1篇文章正在处理reviewer回执，还有一个工作的文章准备开始写，还有一篇需要修改再投的小文章。我就在这些和老板的工作里去体会和老板之间的联系，也就有很多soothing effect。尤其是上周我的工作时间基本上都用在了处理接收的文章和另一篇回复reviewer的内容上，承认没有花太多精力到Caltech的课题上。&#xA;!--more--&#xA;和L基本上每周有一小时左右的meeting。这一段时间绝大多数和她meet的时候都会觉得有frustration。这个frustration的感觉在我来Caltech visit第一次和她谈research的时候就有，而我没有想到现在还是有。我不知道这个frustration到底是来自于我自己本身，还是有她的缘故。&#xA;&#xA;从老板课题组到Caltech，虽然整体大的研究领域没有变，但是到具体课题及其相关的背景知识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我觉得每次和她meet的时候，她对我提出的理论问题的回答都不太能让我满意；而我又觉得她似乎是在push我去开始设计design和实验。我不愿意直接take whatever she said as truth然后开始想实验：因为这个方向没有人做过，你做了就是第一个implement这个的人。我必须要理解清楚这个方向的模型和其他的模型相比，理论上的优势劣势在哪里，实验需要去展示的是什么。她觉得可以先开始实验设计，理论上的问题可以之后边做实验边想，但是我觉得如果理论上的问题我不理解清楚了我就没有motivation去想这个实验，而且那种很无知的感觉很不好。&#xA;&#xA;另外在我和她沟通的时候，我觉得我还没有找到我们两个人都能够听懂的语言。要不就是我有理论上的问题想理解清楚，而她觉得那些理论问题在现在不重要。要不就是她开始push我去做设计，她因为接触这个方向更早所以有她的intuition，但她并没有把她的intuition沟通给我；需要我去找到“正确的问题”去问她，然后从她的回复里感到她似乎是assume我和她有一样的背景。这是让我觉得很frustrated的。她给的每一个statement我都是带着怀疑的态度的，我需要去彻底理解，而不是相信她说的就是对的。我不自觉地想到老板，想念他把一个问题掰开了揉碎了去理解，然后还可以给别人解释清楚的能力。同时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我，可能一开始人和人接触的时候就是要有这样一段磨合期，而我已不记得最开始（八年前）和老板的磨合期是什么样了。&#xA;&#xA;两周以前和L meet的时候，在我问了很多看起来她并不感兴趣的理论问题之后，她问我我有没有觉得我的progress很slow，然后她补充道她不是说她觉得我的progress很slow，她只是不知道我在这里是不是开心；因为我在这里已经一个月了还没有开始任何实验，她知道我现在还在旁听她和E的课程会花一些时间，只是她自己如果是一个月没有做实验会觉得itchy。我当时听到很惊讶，因为我完全没有这样觉得，我的所有对理论相关的提问以及去旁听他们的课都是我在学习新东西的过程，而只要我有mental stimulation我就是happy的，这和做不做实验没有关系，尤其是我是从老板这个很理论的课题组出来的。我向她解释了说我现在挺开心的，博士前几年可能会因为没有做实验觉得itchy，但是随着时间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她说interesting。&#xA;&#xA;但自从那次和她meet之后我有一种unsettled的感觉。我的大脑自动filter掉了所有她补充的内容，而只留下她最开始说的那句话，问我有没有觉得我的progress很slow。而且我自行脑补了一个答案就是她觉得我的progress很slow所以她会这样问。&#xA;&#xA;我自己的脑补，加上我确实花了很多时间在和老板未完成的工作上，我开始自己也觉得我的progress很slow，然后我开始觉得有些焦虑了。&#xA;&#xA;我会觉得这些焦虑的原因是来自于她的风格和她的push。我开始想要抵抗这些焦虑而想抵抗她的风格。这个时候我会又想起work with老板，老板对我来说意味着熟悉和安全，在我自己的课题上面老板基本上没有push过我（只有我push他，push不动的情况）。更重要的是，我开始sense到我想要去please她，比如我就按照她说的去做，而不是坚持把我不懂的地方都弄清楚；这种想要去please的背后还有我怕她不喜欢我的恐惧。这时候我也会想到老板，好像是想到老板给了我力量去做我自己--尽管我并不能清楚看到这其中的联系，可能是想起了一些老板说他disagree with一些研究工作的瞬间。&#xA;&#xA;我停留在这些情绪状态下的时间很长。在我冷静下来之后我是能够对L的风格给一个更客观的评价的，确实是有利处的。而且从L和老板不同的风格里面去学习并求得一个平衡会是很好的。我会告诉我自己现在的状态只是暂时的，随着我慢慢积累也总会推进课题。唯一的一个block好像就是我心里的fear产生的anxiety：她会不会不喜欢我？然后和她meet的时候，我捕捉到的细节都在告诉我她觉得我progress很慢不喜欢我。细节小到，以前我们meet的时候要把电脑连到电视上都是她把数据线递给我，而这次的meeting她不再把数据线递给我了，她一定是对我很不满意。而我也不会去问，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因为我会很害怕她对我说是，而如果她对我说不是，我会觉得她只是不想upset我而骗我。&#xA;&#xA;我把上面一段话写完之后自己觉得很讽刺很想笑，也很想哭。This is enough for today.&#xA;&#xA;#Personal #ResearchJourney&#xA;&#xA;---&#xD;&#xA;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bios@moresci.sale]]&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算是差不多正式入职Caltech 1.5个月了；这个星期开始感觉终于慢慢接受老板不在的事实了（不再有很强的sadness冲击）。我和老板刚刚有一篇文章接收，还有1篇文章正在处理reviewer回执，还有一个工作的文章准备开始写，还有一篇需要修改再投的小文章。我就在这些和老板的工作里去体会和老板之间的联系，也就有很多soothing effect。尤其是上周我的工作时间基本上都用在了处理接收的文章和另一篇回复reviewer的内容上，承认没有花太多精力到Caltech的课题上。

和L基本上每周有一小时左右的meeting。这一段时间绝大多数和她meet的时候都会觉得有frustration。这个frustration的感觉在我<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caltech-just-like-a-dream-xia" rel="nofollow">来Caltech visit第一次和她谈research的时候</a>就有，而我没有想到现在还是有。我不知道这个frustration到底是来自于我自己本身，还是有她的缘故。</p>

<p>从老板课题组到Caltech，虽然整体大的研究领域没有变，但是到具体课题及其相关的背景知识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我觉得每次和她meet的时候，她对我提出的理论问题的回答都不太能让我满意；而我又觉得她似乎是在push我去开始设计design和实验。我不愿意直接take whatever she said as truth然后开始想实验：因为这个方向没有人做过，你做了就是第一个implement这个的人。我必须要理解清楚这个方向的模型和其他的模型相比，理论上的优势劣势在哪里，实验需要去展示的是什么。她觉得可以先开始实验设计，理论上的问题可以之后边做实验边想，但是我觉得如果理论上的问题我不理解清楚了我就没有motivation去想这个实验，而且那种很无知的感觉很不好。</p>

<p>另外在我和她沟通的时候，我觉得我还没有找到我们两个人都能够听懂的语言。要不就是我有理论上的问题想理解清楚，而她觉得那些理论问题在现在不重要。要不就是她开始push我去做设计，她因为接触这个方向更早所以有她的intuition，但她并没有把她的intuition沟通给我；需要我去找到“正确的问题”去问她，然后从她的回复里感到她似乎是assume我和她有一样的背景。这是让我觉得很frustrated的。她给的每一个statement我都是带着怀疑的态度的，我需要去彻底理解，而不是相信她说的就是对的。我不自觉地想到老板，想念他把一个问题掰开了揉碎了去理解，然后还可以给别人解释清楚的能力。同时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我，可能一开始人和人接触的时候就是要有这样一段磨合期，而我已不记得最开始（八年前）和老板的磨合期是什么样了。</p>

<p>两周以前和L meet的时候，在我问了很多看起来她并不感兴趣的理论问题之后，她问我我有没有觉得我的progress很slow，然后她补充道她不是说她觉得我的progress很slow，她只是不知道我在这里是不是开心；因为我在这里已经一个月了还没有开始任何实验，她知道我现在还在旁听她和E的课程会花一些时间，只是她自己如果是一个月没有做实验会觉得itchy。我当时听到很惊讶，因为我完全没有这样觉得，我的所有对理论相关的提问以及去旁听他们的课都是我在学习新东西的过程，而只要我有mental stimulation我就是happy的，这和做不做实验没有关系，尤其是我是从老板这个很理论的课题组出来的。我向她解释了说我现在挺开心的，博士前几年可能会因为没有做实验觉得itchy，但是随着时间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她说interesting。</p>

<p>但自从那次和她meet之后我有一种unsettled的感觉。我的大脑自动filter掉了所有她补充的内容，而只留下她最开始说的那句话，问我有没有觉得我的progress很slow。而且我自行脑补了一个答案就是她觉得我的progress很slow所以她会这样问。</p>

<p>我自己的脑补，加上我确实花了很多时间在和老板未完成的工作上，我开始自己也觉得我的progress很slow，然后我开始觉得有些焦虑了。</p>

<p>我会觉得这些焦虑的原因是来自于她的风格和她的push。我开始想要抵抗这些焦虑而想抵抗她的风格。这个时候我会又想起work with老板，老板对我来说意味着熟悉和安全，在我自己的课题上面老板基本上没有push过我（只有我push他，push不动的情况）。更重要的是，我开始sense到我想要去please她，比如我就按照她说的去做，而不是坚持把我不懂的地方都弄清楚；这种想要去please的背后还有我怕她不喜欢我的恐惧。这时候我也会想到老板，好像是想到老板给了我力量去做我自己—尽管我并不能清楚看到这其中的联系，可能是想起了一些老板说他disagree with一些研究工作的瞬间。</p>

<p>我停留在这些情绪状态下的时间很长。在我冷静下来之后我是能够对L的风格给一个更客观的评价的，确实是有利处的。而且从L和老板不同的风格里面去学习并求得一个平衡会是很好的。我会告诉我自己现在的状态只是暂时的，随着我慢慢积累也总会推进课题。唯一的一个block好像就是我心里的fear产生的anxiety：她会不会不喜欢我？然后和她meet的时候，我捕捉到的细节都在告诉我她觉得我progress很慢不喜欢我。细节小到，以前我们meet的时候要把电脑连到电视上都是她把数据线递给我，而这次的meeting她不再把数据线递给我了，她一定是对我很不满意。而我也不会去问，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因为我会很害怕她对我说是，而如果她对我说不是，我会觉得她只是不想upset我而骗我。</p>

<p>我把上面一段话写完之后自己觉得很讽刺很想笑，也很想哭。This is enough for today.</p>

<p><a href="/iris/tag:Person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ersonal</span></a> <a href="/iris/tag:ResearchJourne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esearchJourney</span></a></p>

<hr>

<p>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bios@moresci.sale" class="u-url mention" rel="nofollow">@<span>bios@moresci.sale</span></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projection</guid>
      <pubDate>Wed, 15 Feb 2023 00:03:3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relationship and connection in science</title>
      <link>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relationship</link>
      <description>&lt;![CDATA[iframe width=&#34;560&#34; height=&#34;315&#34; src=&#34;https://www.youtube.com/embed/XHViAiVuDsA&#34; title=&#34;YouTube video player&#34; frameborder=&#34;0&#34; allow=&#34;accelerometer; autoplay; clipboard-write; encrypted-media; gyroscope; picture-in-picture; web-share&#34; allowfullscreen/iframe&#xA;&#xA;这几天都不能focus在学术工作上，因为只要一想到学术相关的内容就想到老板；而一想到老板就悲伤不能自已，所以完全不能focus。&#xA;&#xA;给老板发了一封侧重我和他还没写的paper的工作的邮件，开头简短的一个自然段其实才是重点。写的时候哭了很久。&#xA;&#xA;  I am finally physically settled here. Being at Caltech feels like finally filling a piece of hole in my heart. That changed things, and I am finally free. But I still think of you, especially after realizing that years of research experience with you shaped me a way of thinking about molecular system.&#xA;&#xA;这就是现在的我的状态，我摊开了我的心给你看。我无比欢喜我现在的生活，可我仍旧想念你。只有邮件里可以这样写，因为你不用看到这个哭得很丑很无法自控的我。可即使是邮件，仍旧还有千言万语在心里。&#xA;!--more--&#xA;邮件发出过了三天没有任何回音。。。&#xA;&#xA;今天要和L meeting，上周我们见面有简单说我可以做的方向，计划是我开始准备一些slides讨论具体内容。但是我这个状态，其实一周什么也没做。我有一点点害怕，但是同时我又觉得我不能focus就是我现在的状态。回想起我和老板之前那么多年，我为了向他展示出一个永远都在科研上有进展的样子，即使有一些时候我状态不好，我仍旧会挤出一些实验结果，即使我自身状态并不能支撑我对实验结果进行很全面的评估。而我对我和老板之间很大的遗憾就是觉得我们不够近，觉得他不了解我。可是过去的我不安全感更重，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强大，我掩饰了我所有的脆弱无助。我的不表达，是让我和老板不近的原因之一。但是现在，我已经到Caltech了，我也觉得我是自由的了，这个自由的我，只需要做自己真实的样子。真实、真诚地活着，不就是我一直所想要的状态吗。所以我并没有逼自己去赶工，因为我知道赶工出来的结果也一定不会好。我想要坦诚地面对L。&#xA;&#xA;L问我这周过得怎样。&#xA;我照实跟她说了我的状态。&#xA;她起身把她办公室的门关上了，说it is very touching to hear it. I believe you have a very deep connection with xx（我老板）。&#xA;我说是的。&#xA;她又说It seems that meaningful relationship is very important to you.&#xA;我说是的。（那时觉得有些羞于承认）&#xA;然后她又问了我一些和老板的情况，在我当然表述了一些对老板的anger的时候，L给我说了一些她的看法，也给我分享了她带学生的经历。&#xA;然后L看我眼泪刷刷的，问我以前的成长经历里有没有对我影响比较大的人，在那些情况下我是怎么处理的？&#xA;我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当时只想到我一直觉得自己适应环境能力挺差的，想起在初中转高中的时候的不适应的阶段，尤其是数学老师的改变。我可能那时候也花了至少差不多半年？&#xA;于是我告诉L说我好像从来就没有处理得很好过，每次transition就不是很smoothe。&#xA;L说其实这也反映出我的好的quality。接着她说&#34;I believe our bond can be as deep as you and xx（我老板）.&#34;&#xA;我完全认可，说I believe that too... I just need some time.&#xA;接着L分享了其他她的经历，还说她觉得和我谈话很容易。看得出来L也是一个在乎relationship的人。她说她的人生中遇到过很多人，同事，甚至每一个她的学生都shape了她成为她现在的样子。她想到所有给她带来影响的人的时候，她会觉得开心，因为那些人影响了她，那些人塑造了她，那些人成了她的一部分。她想到他们的时候，不会感到悲伤。她不在乎别人是不是对她有同样感觉，也不会为physical separation而感到伤心，只要她知道别人对她的影响在她心里就够了。同时对她有影响的同事们，她知道他们还在同一个领域，大家还会见面，也可能会合作呀。&#xA;我看着她，不知道怎么接着怎么说，只是说，这确实是另外一个perspective。&#xA;然后她说她今天也有觉得很sad，但她没有dwell on it或者去overthink为什么她会sad，就是去再看一个悲伤点的电影，让她哭一哭，情绪过去就好了。&#xA;再后来话题也很自然的转到学术上面了，我也平静了很多。和L的学术交流也让我对她的学术背景和兴趣有了更多了解。&#xA;&#xA;事后再想，我在当时那个谈话里确实是给了L很多信任的，但是我这时候还不敢去把我所有的自己都展现出来，我觉得我自己太重了，我不知道这样的我全部揭露出来是不是一次太多信息了。所以我没有说，不想在这时候表现得太needy。我的sadness，我的童年背景，我的分离处理无能。但是确实L说的话我是听进去了一些的，所以我那时候也觉得没有必要去“强调”我的过去，自己让自己陷在过去里面。尽管我不觉得就这一个谈话就解决了我所有问题。同时，到底我为什么觉得sad，我也不能逻辑清晰地梳理清楚。&#xA;&#xA;这个meeting让我对L作为mentor的能力又有了些见识。而她说的那句话&#34;I believe our bond can be as deep as you and xx（我老板）.&#34;非常comforting，而且我觉得依据我目前对L的了解，和我一直对她的喜欢，这是非常可能的，所以这句话是真的land到了我心里。&#xA;&#xA;---&#xA;&#xA;和L meet完之后我回办公室立即看到了老板回复的邮件，主体全是学术内容。我写的那一个自然段老板的唯一回复就是I am glad you are settling in to Caltech! 我有些小失望，头脑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老板很忙，匆匆看了我的邮件，不想去处理任何感情相关的内容，所以一句话了结，然后迅速进入课题讨论。当然实际情况可能有很多种，除了老板自己谁也不知道。为了让我自己好过一些，我就对自己说，看，老板这句话最后是一个感叹号，这就是他真心表达他的感情的方式了。&#xA;&#xA;无论怎样，和L聊完，还是觉得平静了很多。一直没有觉得她是我新的老板，只是觉得她是我师姐一样。这样的坦诚对话，真好。&#xA;&#xA;最后再加一句，我想要什么呢。我想要能够和我尊敬的科学家们都有deep，meaningful connection，让他们做我内心的明灯，永远指引着我，支持着我做“正确”的选择。&#xA;&#xA;#Personal #ResearchJourney&#xA;&#xA;---&#xD;&#xA;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bios@moresci.sale]]&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iframe width="560" height="315" src="https://www.youtube.com/embed/XHViAiVuDsA" title="YouTube video player" frameborder="0" allowfullscreen=""></iframe>

<p>这几天都不能focus在学术工作上，因为只要一想到学术相关的内容就想到老板；而一想到老板就悲伤不能自已，所以完全不能focus。</p>

<p>给老板发了一封侧重我和他还没写的paper的工作的邮件，开头简短的一个自然段其实才是重点。写的时候哭了很久。</p>

<blockquote><p>I am finally physically settled here. Being at Caltech feels like finally filling a piece of hole in my heart. That changed things, and I am finally free. But I still think of you, especially after realizing that years of research experience with you shaped me a way of thinking about molecular system.</p></blockquote>

<p>这就是现在的我的状态，我摊开了我的心给你看。我无比欢喜我现在的生活，可我仍旧想念你。只有邮件里可以这样写，因为你不用看到这个哭得很丑很无法自控的我。可即使是邮件，仍旧还有千言万语在心里。

邮件发出过了三天没有任何回音。。。</p>

<p>今天要和L meeting，上周我们见面有简单说我可以做的方向，计划是我开始准备一些slides讨论具体内容。但是我这个状态，其实一周什么也没做。我有一点点害怕，但是同时我又觉得我不能focus就是我现在的状态。回想起我和老板之前那么多年，我为了向他展示出一个永远都在科研上有进展的样子，即使有一些时候我状态不好，我仍旧会挤出一些实验结果，即使我自身状态并不能支撑我对实验结果进行很全面的评估。而我对我和老板之间很大的遗憾就是觉得我们不够近，觉得他不了解我。可是过去的我不安全感更重，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强大，我掩饰了我所有的脆弱无助。我的不表达，是让我和老板不近的原因之一。但是现在，我已经到Caltech了，我也觉得我是自由的了，这个自由的我，只需要做自己真实的样子。真实、真诚地活着，不就是我一直所想要的状态吗。所以我并没有逼自己去赶工，因为我知道赶工出来的结果也一定不会好。我想要坦诚地面对L。</p>

<p>L问我这周过得怎样。
我照实跟她说了我的状态。
她起身把她办公室的门关上了，说it is very touching to hear it. I believe you have a very deep connection with xx（我老板）。
我说是的。
她又说It seems that meaningful relationship is very important to you.
我说是的。（那时觉得有些羞于承认）
然后她又问了我一些和老板的情况，在我当然表述了一些对老板的anger的时候，L给我说了一些她的看法，也给我分享了她带学生的经历。
然后L看我眼泪刷刷的，问我以前的成长经历里有没有对我影响比较大的人，在那些情况下我是怎么处理的？
我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当时只想到我一直觉得自己适应环境能力挺差的，想起在初中转高中的时候的不适应的阶段，尤其是数学老师的改变。我可能那时候也花了至少差不多半年？
于是我告诉L说我好像从来就没有处理得很好过，每次transition就不是很smoothe。
L说其实这也反映出我的好的quality。接着她说”I believe our bond can be as deep as you and xx（我老板）.”
我完全认可，说I believe that too... I just need some time.
接着L分享了其他她的经历，还说她觉得和我谈话很容易。看得出来L也是一个在乎relationship的人。她说她的人生中遇到过很多人，同事，甚至每一个她的学生都shape了她成为她现在的样子。她想到所有给她带来影响的人的时候，她会觉得开心，因为那些人影响了她，那些人塑造了她，那些人成了她的一部分。她想到他们的时候，不会感到悲伤。她不在乎别人是不是对她有同样感觉，也不会为physical separation而感到伤心，只要她知道别人对她的影响在她心里就够了。同时对她有影响的同事们，她知道他们还在同一个领域，大家还会见面，也可能会合作呀。
我看着她，不知道怎么接着怎么说，只是说，这确实是另外一个perspective。
然后她说她今天也有觉得很sad，但她没有dwell on it或者去overthink为什么她会sad，就是去再看一个悲伤点的电影，让她哭一哭，情绪过去就好了。
再后来话题也很自然的转到学术上面了，我也平静了很多。和L的学术交流也让我对她的学术背景和兴趣有了更多了解。</p>

<p>事后再想，我在当时那个谈话里确实是给了L很多信任的，但是我这时候还不敢去把我所有的自己都展现出来，我觉得我自己太重了，我不知道这样的我全部揭露出来是不是一次太多信息了。所以我没有说，不想在这时候表现得太needy。我的sadness，我的童年背景，我的分离处理无能。但是确实L说的话我是听进去了一些的，所以我那时候也觉得没有必要去“强调”我的过去，自己让自己陷在过去里面。尽管我不觉得就这一个谈话就解决了我所有问题。同时，到底我为什么觉得sad，我也不能逻辑清晰地梳理清楚。</p>

<p>这个meeting让我对L作为mentor的能力又有了些见识。而她说的那句话”I believe our bond can be as deep as you and xx（我老板）.“非常comforting，而且我觉得依据我目前对L的了解，和我一直对她的喜欢，这是非常可能的，所以这句话是真的land到了我心里。</p>

<hr>

<p>和L meet完之后我回办公室立即看到了老板回复的邮件，主体全是学术内容。我写的那一个自然段老板的唯一回复就是I am glad you are settling in to Caltech! 我有些小失望，头脑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老板很忙，匆匆看了我的邮件，不想去处理任何感情相关的内容，所以一句话了结，然后迅速进入课题讨论。当然实际情况可能有很多种，除了老板自己谁也不知道。为了让我自己好过一些，我就对自己说，看，老板这句话最后是一个感叹号，这就是他真心表达他的感情的方式了。</p>

<p>无论怎样，和L聊完，还是觉得平静了很多。一直没有觉得她是我新的老板，只是觉得她是我师姐一样。这样的坦诚对话，真好。</p>

<p>最后再加一句，我想要什么呢。我想要能够和我尊敬的科学家们都有deep，meaningful connection，让他们做我内心的明灯，永远指引着我，支持着我做“正确”的选择。</p>

<p><a href="/iris/tag:Person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ersonal</span></a> <a href="/iris/tag:ResearchJourne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esearchJourney</span></a></p>

<hr>

<p>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bios@moresci.sale" class="u-url mention" rel="nofollow">@<span>bios@moresci.sale</span></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relationship</guid>
      <pubDate>Thu, 19 Jan 2023 07:31:2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灵奇旅》</title>
      <link>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xin-ling-qi-lu</link>
      <description>&lt;![CDATA[搬到加州已有两周多，在老公的帮助下把空无一物的apartment一点点添加点缀成了我们都比较满意的样子；于是也就算是逐渐settle了。我喜欢加州，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它浓厚的具有diversity的感觉，从不同肤色的人到各式各样的餐馆。这样的diversity多多少少让我这个异乡人不会那么觉得格格不入，也是很subtle的感觉上的区别。&#xA;&#xA;晚上和老公一起看了电影《心灵奇旅--soul》，给我一些沉思的空间。电影里展示了主人公，一个一直热爱jazz，认为jazz是自己的spark的普通人在无比平凡的生活中终于实现他了的梦想--在一个一直仰慕的band里演奏；在实现这个梦之后又让这个主人公去问now what？同时给他对继续重复这样的演奏一种失望的感觉。就是那种习惯着追梦，而追到梦了之后的不知所措。这也让我想到本科的时候上海的姨父曾对我说的“不要一昧追逐梦想而忽略了沿途的风景”。我是不是也和电影里的主人公一样，在goal的驱使下一直走一直追而没有去“enjoy”呢？那个spark到底是什么呢？&#xA;&#xA;到加州后我整体的感觉是我更放松了一些，不知道是加州还是Caltech还是别的什么，给了我一种calming effect。或许是我过去一直在“追”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在领域的所有track，track A, B, C都有通过的投稿，发表既有理论也有实验工作的文章，拿到Caltech的offer，自己申到了fellowship--好像我内心的很多“匮乏”都得到了补充，我就没有之前的那种为了去追这些goal而有的焦虑。相反我的mind可以更自由，自由地选择去关注学术的内容，或者非学术的内容。我有种我在尽情地投入到我的生活里的感觉，把学术和非学术在没有pressure的状态下融入到一起；我总觉得这种状态是最理想的。而因为没有goal的自由，我觉得我能活在当下。&#xA;&#xA;电影里面或许没有继续阐述的是，主人公在领悟了之后是以怎样的方式去生活。他又会不会后悔之前的人生。老公有个观点很对，如果没有之前那样的人生，也不会有对活在当下的领悟。我疑虑过，到底什么是spark。想来或许Jazz确实是他的spark，只是他对生活的态度会不同；或许他会更加明白享受当下而去enjoy他日后重复的演奏经历，或许他会逐渐产生一个新的goal，又或许。。。或许我只是在看了这个电影之后对spark是什么产生一丝怀疑，而结合我自己会想，到了Caltech，now what？是一种自然的在追到自己想要的，多巴胺到顶峰然后开始退却之后的拷问。但是这并不代表吸引自己或者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不是那个spark。&#xA;&#xA;!--more--&#xA;Caltech的quarter system让我刚搬来不到两周就开始转换成“开学”的mindset了。这种自由的感觉让我想要用一个fresh mind去听E和L的课，和本科生研究生一起去重新审视我们领域。&#xA;&#xA;我在搬来之后一直想着，该怎么和L开始联系。其实本来也应该是很简单的邮件，但是我内心总觉得一封告诉她我搬来了的邮件是不够的，我需要在邮件里包含更多信息，比如我搬来了然后我需要什么on board的东西都一一列出来去告诉她what I need这样的邮件才是“有内容”的。但是就因为特别想“求全”，同时我仍旧有一些邮件焦虑，这个邮件就迟迟发不出去。而最后也还是组里另外一个小伙伴告诉L她帮我申请了办公室的钥匙之后我和L才开始联系上，我也才告诉了她其他我需要的内容。&#xA;&#xA;去听了E和L的课，因为是我研究领域的内容，我带着fresh mind但是一些内容都是熟悉的，于是上课的感觉也没有多少不同。所以恍恍惚惚似乎还在梦里，不相信这就是Caltech。What&#39;s special about Caltech? What makes Caltech different? 或许我还未尝到其精髓，或许再给我一些时间吧。&#xA;&#xA;---&#xA;&#xA;和L有了第一次的one on one meeting。我开始感到一些复杂的感觉。&#xA;我从本科的时候开始admire L，这些在这篇post里面有写过一些，以及这篇post里也有一些对她的描述。而当我这么近地开始和L接触之后，她吸引我的地方同时变成了我把自己和她比较的地方。她的真诚和自由的感觉让我喜欢她，同时因为似乎大家都喜欢她，我也会有嫉妒的感觉，有想要被其他人看见的感觉。（而我也不愿意去“和她一样”，而是想要更多找到我和她不同的地方去被人喜欢）&#xA;&#xA;我可能最嫉妒她的地方就是她的“自由”和坦率。她可以很直接地说她喜欢什么，她不喜欢什么：对于她喜欢的东西，她就直接地去追求；对于她不喜欢的东西，她也有她的理由表述得很清楚。而我，就有那种怯怯的感觉在里面。她也明确跟我说，我work with her的最好的方式就是be straightforward去告诉她我的喜好。可能这种honesty对我来说最需要的就是勇气吧，做自己的勇气。&#xA;&#xA;---&#xA;&#xA;这几天把家安顿好之后，我一阵阵的，开始想到老板了。我和他还有两篇正在review的文章，以及一个工作我还要把文章写出来。在读到一些别人发表的文章的时候，还有第一想法去把看到的文章share给老板。尤其在无意中回顾了这篇post之后，突然又泪如雨下。&#xA;&#xA;这些感受的复杂性（我/人的复杂性）让我感到讽刺。我明明还对老板有愤怒，可离开了他之后，却还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想念。我对这种复杂性觉得很是无奈、甚至无常。而我也没有dwell on it，真实地哭一场，acknowledge和看见我的这些感受，它们也就会过去。&#xA;&#xA;#Personal #ResearchJourney&#xA;&#xA;---&#xD;&#xA;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bios@moresci.sale]]&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搬到加州已有两周多，在老公的帮助下把空无一物的apartment一点点添加点缀成了我们都比较满意的样子；于是也就算是逐渐settle了。我喜欢加州，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它浓厚的具有diversity的感觉，从不同肤色的人到各式各样的餐馆。这样的diversity多多少少让我这个异乡人不会那么觉得格格不入，也是很subtle的感觉上的区别。</p>

<p>晚上和老公一起看了电影《心灵奇旅—soul》，给我一些沉思的空间。电影里展示了主人公，一个一直热爱jazz，认为jazz是自己的spark的普通人在无比平凡的生活中终于实现他了的梦想—在一个一直仰慕的band里演奏；在实现这个梦之后又让这个主人公去问now what？同时给他对继续重复这样的演奏一种失望的感觉。就是那种习惯着追梦，而追到梦了之后的不知所措。这也让我想到本科的时候上海的姨父曾对我说的“不要一昧追逐梦想而忽略了沿途的风景”。我是不是也和电影里的主人公一样，在goal的驱使下一直走一直追而没有去“enjoy”呢？那个spark到底是什么呢？</p>

<p>到加州后我整体的感觉是我更放松了一些，不知道是加州还是Caltech还是别的什么，给了我一种calming effect。或许是我过去一直在“追”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在领域的所有track，track A, B, C都有通过的投稿，发表既有理论也有实验工作的文章，拿到Caltech的offer，自己申到了fellowship—好像我内心的很多“匮乏”都得到了补充，我就没有之前的那种为了去追这些goal而有的焦虑。相反我的mind可以更自由，自由地选择去关注学术的内容，或者非学术的内容。我有种我在尽情地投入到我的生活里的感觉，把学术和非学术在没有pressure的状态下融入到一起；我总觉得这种状态是最理想的。而因为没有goal的自由，我觉得我能活在当下。</p>

<p>电影里面或许没有继续阐述的是，主人公在领悟了之后是以怎样的方式去生活。他又会不会后悔之前的人生。老公有个观点很对，如果没有之前那样的人生，也不会有对活在当下的领悟。我疑虑过，到底什么是spark。想来或许Jazz确实是他的spark，只是他对生活的态度会不同；或许他会更加明白享受当下而去enjoy他日后重复的演奏经历，或许他会逐渐产生一个新的goal，又或许。。。或许我只是在看了这个电影之后对spark是什么产生一丝怀疑，而结合我自己会想，到了Caltech，now what？是一种自然的在追到自己想要的，多巴胺到顶峰然后开始退却之后的拷问。但是这并不代表吸引自己或者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不是那个spark。</p>



<p>Caltech的quarter system让我刚搬来不到两周就开始转换成“开学”的mindset了。这种自由的感觉让我想要用一个fresh mind去听E和L的课，和本科生研究生一起去重新审视我们领域。</p>

<p>我在搬来之后一直想着，该怎么和L开始联系。其实本来也应该是很简单的邮件，但是我内心总觉得一封告诉她我搬来了的邮件是不够的，我需要在邮件里包含更多信息，比如我搬来了然后我需要什么on board的东西都一一列出来去告诉她what I need这样的邮件才是“有内容”的。但是就因为特别想“求全”，同时我仍旧有一些邮件焦虑，这个邮件就迟迟发不出去。而最后也还是组里另外一个小伙伴告诉L她帮我申请了办公室的钥匙之后我和L才开始联系上，我也才告诉了她其他我需要的内容。</p>

<p>去听了E和L的课，因为是我研究领域的内容，我带着fresh mind但是一些内容都是熟悉的，于是上课的感觉也没有多少不同。所以恍恍惚惚似乎还在梦里，不相信这就是Caltech。What&#39;s special about Caltech? What makes Caltech different? 或许我还未尝到其精髓，或许再给我一些时间吧。</p>

<hr>

<p>和L有了第一次的one on one meeting。我开始感到一些复杂的感觉。
我从本科的时候开始admire L，这些在<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na-xie-fu-za-de-he-caltechxiang-guan-de-qing-gan" rel="nofollow">这篇post</a>里面有写过一些，以及<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caltech-just-like-a-dream-shang" rel="nofollow">这篇post</a>里也有一些对她的描述。而当我这么近地开始和L接触之后，她吸引我的地方同时变成了我把自己和她比较的地方。她的真诚和自由的感觉让我喜欢她，同时因为似乎大家都喜欢她，我也会有嫉妒的感觉，有想要被其他人看见的感觉。（而我也不愿意去“和她一样”，而是想要更多找到我和她不同的地方去被人喜欢）</p>

<p>我可能最嫉妒她的地方就是她的“自由”和坦率。她可以很直接地说她喜欢什么，她不喜欢什么：对于她喜欢的东西，她就直接地去追求；对于她不喜欢的东西，她也有她的理由表述得很清楚。而我，就有那种怯怯的感觉在里面。她也明确跟我说，我work with her的最好的方式就是be straightforward去告诉她我的喜好。可能这种honesty对我来说最需要的就是勇气吧，做自己的勇气。</p>

<hr>

<p>这几天把家安顿好之后，我一阵阵的，开始想到老板了。我和他还有两篇正在review的文章，以及一个工作我还要把文章写出来。在读到一些别人发表的文章的时候，还有第一想法去把看到的文章share给老板。尤其在无意中回顾了<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caltech-just-like-a-dream-xia" rel="nofollow">这篇post</a>之后，突然又泪如雨下。</p>

<p>这些感受的复杂性（我/人的复杂性）让我感到讽刺。我明明还对老板有愤怒，可离开了他之后，却还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想念。我对这种复杂性觉得很是无奈、甚至无常。而我也没有dwell on it，真实地哭一场，acknowledge和看见我的这些感受，它们也就会过去。</p>

<p><a href="/iris/tag:Person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ersonal</span></a> <a href="/iris/tag:ResearchJourne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esearchJourney</span></a></p>

<hr>

<p>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bios@moresci.sale" class="u-url mention" rel="nofollow">@<span>bios@moresci.sale</span></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xin-ling-qi-lu</guid>
      <pubDate>Sun, 08 Jan 2023 20:21:29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oul</title>
      <link>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soul</link>
      <description>&lt;![CDATA[在therapy group里bring up了很多次和老板之间的纠缠，几周前在group里我叙述了一番之后therapist总结向我确认There is something that draws you in (to your advisor)? 我说是的。到底是什么draw me in，当时我没能articulate，现在我有一个更clear的idea了。其中一个因素是是math。&#xA;!--more--&#xA;从小学开始参加数学竞赛，数学一直都被赋予最重要的学科。我爸也对我的数学有强迫的作用，在这里写过，有利有弊。从小学四年级开始视力不好并影响上课，但是不敢告诉家长，总有一种会被评价会被议论的耻感。武汉有很好的数学竞赛培训班，但是教室很大如果我不坐在靠前的位置，我就看不清黑板。最开始的时候可以勉强记笔记，但是后来视力越来越差上课开始吃力。因为没有考到最好的培训班，上课的老师讲课开始变枯燥，我就基本上没能在课上得到太多；只记得小学五年级学的是高中正式接触的数列问题。我小学数学竞赛在整个竞赛范围内并不算突出，以一个竞赛二等奖进了一个很好的初中，分班考试之后又去了火箭班。&#xA;&#xA;整个初中则是我最enjoy数学的时候。首先因为初中换了竞赛班有一个崭新的开始，竞赛班的老师年纪不大和学生connect得很好，我配了眼镜终于可以听讲了。然后因为小学竞赛就涉及了很多初中的内容，同时我小学毕业的暑假也自己把亲戚留下的初一的数学书，首先是代数部分自己基本看了一遍也做了习题，所以初中一开始数学就特别轻松。同时初中学校里的数学老师是班主任，我特别喜欢他的数学课，因为他的课强调数学思维。我喜欢那种点了就通的感觉，也喜欢去做去想数学竞赛题。而最重要的是，初中的环境是鼓励同学之间的讨论的，而同学之间讨论数学题是最容易能够get into something deeply的。现在回想起来整个初中班级的学习环境是很好的。对我来说是数学把我和其他很优秀的同学联系起来的桥梁。可能我们都是nerd，一般问题的讨论可能不一定能go anywhere，但是讨论数学题的语言是通用的。我甚至喜欢被数学虐的感觉，而且就算被虐了，第二天我还可以在学校找人去讨论，I was never alone。除此之外，中学阶段学习好从来都是获得recognition和attention的途径之一，有positive reinforcement，何乐不为。那时候是最好的时候，同学之间互相比拼，但是我觉得整体是良性的竞争，互相比拼谁读的书多、懂得多。&#xA;&#xA;但是所有这些都在高中消失了，尽管绝大多数初中同学都留在了高中。高中刚开学，新的数学班主任就禁止同学下课或是午休讲话，因为只有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写作业才是她心里的好学生。她觉得有问题问她就可以了。这和初中我最喜欢的数学课，那种鼓励同学之前互相讨论的环境完全不同。我不喜欢这种方式，也有反抗，也就导致她不喜欢我。在高一一个数学晚自习结束的时候，她宣布了十几个左右同学的名字去专攻数学竞赛，没有我。我还记得那一个晚上，我觉得没有我的名字很丢脸；几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也对此觉得惊讶，其中一个立即就去找了数学老师，说把我忘记了。而数学老师只是摇了两下头，拿着教案就走出了教室。我则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哭了一个晚自习。It was a hard time for me. 除此之外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言语里面透露的对女生功竞赛的不信任也非常hard。It took me a long time to switch gear to Chemistry.&#xA;&#xA;我初中的时候对物理化学的兴趣远没有数学高，那时候只知道说物理化学“太实际了”，但是实际上是物理化学有它们本身的axiom，我在一开始不熟悉那些axiom的时候是觉得很多东西都不懂不明白的。而不像数学，学习的时候axiom就是一开始列清楚的，所以有途径去想。但是因为高中老师的缘故我觉得数学的门彻底对我关上了。&#xA;&#xA;自那以后，可能直到高中毕业我自学微积分的时候，那种try to understand things的感觉又回来了。但是好景不长，大学（工科）的微积分课感觉是在做计算题，所以也没有多少兴趣。&#xA;&#xA;就因为这个偶然让我在大三刚开始的时候接触到我现在的科研领域。It opened my eyes that chemistry, biology can be integrated with math and computer science. 我那时候并不知道是什么在intrigue我，只知道从表面上我是化学背景的我没有计算机背景，所以我得去从编程开始学起。&#xA;&#xA;直到我博士二年级上了老板的课，老板上课讲他的理论的时候给我很多初中竞赛的flashback。老板一身白衣在白板上写“claim”的时候，我一个闪回想起了很多中学的画面。那个瞬间我是有沦陷的感觉的。而我每次看老板讲理论的东西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在发光。老板是那个让我重新看见我心里的数学的人。&#xA;&#xA;因为我的高中、大学感觉都miss掉了学数学的机会，而且因为高中的经历对自己也不自信，同时老板也确实给我的support也不够，还有很多因素，比如平衡整体科研和基础学习等等，让我的求索过程非常艰辛。而我心里记得的一直都是老板发的光，而只要有光我就奔向那光去。所以我就是这样一直都在追着追着追着，也渴望被看见，渴望那份中学的集体的感觉。&#xA;&#xA;---&#xA;&#xA;在老板这里只有最后几个月/一个学期了。我从之前加入的本科生的math group里听说有个老师教的数论特别好，于是我就去旁听了数论课。As expected, I enjoyed the class. 我想，会有那么一天当我内心的渴望从其他方面得到满足的时候，我不会再希望从老板身上去得到，也就不会再被老板draw in了。&#xA;&#xA;#Personal #SelfExploration #ResearchJourney&#xA;&#xA;---&#xD;&#xA;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bios@moresci.sale]]&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therapy group里bring up了很多次和老板之间的纠缠，几周前在group里我叙述了一番之后therapist总结向我确认There is something that draws you in (to your advisor)? 我说是的。到底是什么draw me in，当时我没能articulate，现在我有一个更clear的idea了。其中一个因素是是math。

从小学开始参加数学竞赛，数学一直都被赋予最重要的学科。我爸也对我的数学有强迫的作用，<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wo-de-zi-bai" rel="nofollow">在这里写过</a>，有利有弊。从小学四年级开始视力不好并影响上课，但是不敢告诉家长，总有一种会被评价会被议论的耻感。武汉有很好的数学竞赛培训班，但是教室很大如果我不坐在靠前的位置，我就看不清黑板。最开始的时候可以勉强记笔记，但是后来视力越来越差上课开始吃力。因为没有考到最好的培训班，上课的老师讲课开始变枯燥，我就基本上没能在课上得到太多；只记得小学五年级学的是高中正式接触的数列问题。我小学数学竞赛在整个竞赛范围内并不算突出，以一个竞赛二等奖进了一个很好的初中，分班考试之后又去了火箭班。</p>

<p>整个初中则是我最enjoy数学的时候。首先因为初中换了竞赛班有一个崭新的开始，竞赛班的老师年纪不大和学生connect得很好，我配了眼镜终于可以听讲了。然后因为小学竞赛就涉及了很多初中的内容，同时我小学毕业的暑假也自己把亲戚留下的初一的数学书，首先是代数部分自己基本看了一遍也做了习题，所以初中一开始数学就特别轻松。同时初中学校里的数学老师是班主任，我特别喜欢他的数学课，因为他的课强调数学思维。我喜欢那种点了就通的感觉，也喜欢去做去想数学竞赛题。而最重要的是，初中的环境是鼓励同学之间的讨论的，而同学之间讨论数学题是最容易能够get into something deeply的。现在回想起来整个初中班级的学习环境是很好的。对我来说是数学把我和其他很优秀的同学联系起来的桥梁。可能我们都是nerd，一般问题的讨论可能不一定能go anywhere，但是讨论数学题的语言是通用的。我甚至喜欢被数学虐的感觉，而且就算被虐了，第二天我还可以在学校找人去讨论，I was never alone。除此之外，中学阶段学习好从来都是获得recognition和attention的途径之一，有positive reinforcement，何乐不为。那时候是最好的时候，同学之间互相比拼，但是我觉得整体是良性的竞争，互相比拼谁读的书多、懂得多。</p>

<p>但是所有这些都在高中消失了，尽管绝大多数初中同学都留在了高中。高中刚开学，新的数学班主任就禁止同学下课或是午休讲话，因为只有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写作业才是她心里的好学生。她觉得有问题问她就可以了。这和初中我最喜欢的数学课，那种鼓励同学之前互相讨论的环境完全不同。我不喜欢这种方式，也有反抗，也就导致她不喜欢我。在高一一个数学晚自习结束的时候，她宣布了十几个左右同学的名字去专攻数学竞赛，没有我。我还记得那一个晚上，我觉得没有我的名字很丢脸；几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也对此觉得惊讶，其中一个立即就去找了数学老师，说把我忘记了。而数学老师只是摇了两下头，拿着教案就走出了教室。我则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哭了一个晚自习。It was a hard time for me. 除此之外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言语里面透露的对女生功竞赛的不信任也非常hard。It took me a long time to switch gear to Chemistry.</p>

<p>我初中的时候对物理化学的兴趣远没有数学高，那时候只知道说物理化学“太实际了”，但是实际上是物理化学有它们本身的axiom，我在一开始不熟悉那些axiom的时候是觉得很多东西都不懂不明白的。而不像数学，学习的时候axiom就是一开始列清楚的，所以有途径去想。但是因为高中老师的缘故我觉得数学的门彻底对我关上了。</p>

<p>自那以后，可能直到高中毕业我自学微积分的时候，那种try to understand things的感觉又回来了。但是好景不长，大学（工科）的微积分课感觉是在做计算题，所以也没有多少兴趣。</p>

<p>就因为这个偶然让我在大三刚开始的时候接触到我现在的科研领域。It opened my eyes that chemistry, biology can be integrated with math and computer science. 我那时候并不知道是什么在intrigue我，只知道从表面上我是化学背景的我没有计算机背景，所以我得去从编程开始学起。</p>

<p>直到我博士二年级上了老板的课，老板上课讲他的理论的时候给我很多初中竞赛的flashback。老板一身白衣在白板上写“claim”的时候，我一个闪回想起了很多中学的画面。那个瞬间我是有沦陷的感觉的。而我每次看老板讲理论的东西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在发光。老板是那个让我重新看见我心里的数学的人。</p>

<p>因为我的高中、大学感觉都miss掉了学数学的机会，而且因为高中的经历对自己也不自信，同时老板也确实给我的support也不够，还有很多因素，比如平衡整体科研和基础学习等等，让我的求索过程非常艰辛。而我心里记得的一直都是老板发的光，而只要有光我就奔向那光去。所以我就是这样一直都在追着追着追着，也渴望被看见，渴望那份中学的集体的感觉。</p>

<hr>

<p>在老板这里只有最后几个月/一个学期了。我从之前加入的本科生的math group里听说有个老师教的数论特别好，于是我就去旁听了数论课。As expected, I enjoyed the class. 我想，会有那么一天当我内心的渴望从其他方面得到满足的时候，我不会再希望从老板身上去得到，也就不会再被老板draw in了。</p>

<p><a href="/iris/tag:Person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ersonal</span></a> <a href="/iris/tag:SelfExploratio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lfExploration</span></a> <a href="/iris/tag:ResearchJourne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esearchJourney</span></a></p>

<hr>

<p>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bios@moresci.sale" class="u-url mention" rel="nofollow">@<span>bios@moresci.sale</span></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soul</guid>
      <pubDate>Fri, 09 Sep 2022 03:55:1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altech--Just like a dream（上）</title>
      <link>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caltech-just-like-a-dream-sha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准备interview的slides的时候内心是有很多焦虑的，特地把8年前的日志找了出来，回想了一番曾经的情景，想从过去汲取力量。力量没有怎么汲取到，因为毕竟申请graduate school的我和我现在的research level完全不同了，但是我找了一个很好的我的presentation的切入点---我的背景：是因为2012年本科我的科研经历让我一步一步喜欢上这个领域、认识了Caltech、以至于后来找到了老板和有了我选择的PhD第一个课题。于是准备presentation的过程也是对过去这些年的回顾，把research story串起来讲一个和我自己personal也有关系的故事是一个非常享受的过程。去Caltech之前在组里给了一个practice talk，老板和其他人也很喜欢这样的故事。&#xA;&#xA;这篇post和8年前一样，也是一篇流水账。&#xA;!--more--&#xA;到Caltech熟悉的campus，我和老公把背包放在hotel后在campus转了一圈，然后我又一个人在campus里伴随着暮色走了一阵子，之后回到hotel再开始修改第二天的presentation。&#xA;Day 1&#xA;C M的talk&#xA;Caltech的一个88岁的大牛C M获了奖，正好在我和老公去visit的那天要给一个talk；E事先邮件给我们告诉了这个talk的消息，并推荐我们也去听。所以第一天的早上第一件事是去beckman institute听讲座。&#xA;&#xA;找到讲座房间后发现房间里准备好了各种摄像设备，我们被要求坐在前几排所以整个房间看起来更充实。我和老公坐在那里等待开始。快开始的时候看到E和L走了进来，轻快的步伐；L一身深绿色的旗袍，匆匆走过时长发飘飘，很惊艳。我和老公带着口罩，没被认出来。&#xA;&#xA;C M的讲座讲了他的personal的故事，他是如何经历了早期电路的徒手制作，到用程序制作和自动化生产最后发展成教科书VLSI的故事。&#xA;&#xA;讲座之后，我们和E还有L打了招呼，我有一点点紧张和shy，不过因为赶着接下来的行程去meet L的另外博后就缓解了我刚见面的紧张。&#xA;博后TS&#xA;我在他的office找到了他，因为他也是中国人所以我们一开始就用直接用中文了。我们没有聊具体的科研内容，我们聊了一些在LA的生活、住房、过去的经历。TS对我的研究和背景给了很多听起来很真诚的赞扬，我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说谢谢；同时我也有些push back，在听到他的赞扬之后还是接着又说了觉得自己哪里哪里还不足。好像只有这样才觉得balance。我们大学都是在同一个城市，然后聊了些我们的PhD经历，他还记得我之前申请graduate school的时候申请过他们的课题组。因为我们领域太交叉了，大家都有过各自挣扎的地方，他是从计算机到实验，我是从实验到计算机。&#xA;group lunch&#xA;TS带着我和整个大组（E、L和P）有空的学生一起集合，然后走到离campus十多分钟的地方吃了中餐。我见到了好几个以前就认识的research friends。其他不认识的人也非常friendly，他们彼此都似乎十分熟络，看起来也很融洽。group lunch期间我们主要对生活在Pasadena的情况有了些介绍，比如租房、通行等等，大家都十分热情。有学生问我是不是来这里过很多次，因为经常听到我的名字在组会里提起；我对这种突然的attention也觉得不太习惯，就简单说了一点点我的背景。&#xA;group meeting&#xA;接着下午就是我的presentation。大部分中午一起吃饭的同学还有L的两个本科生都来了。L说似乎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做介绍了，要我直接开始。我就给了一个40分钟的presentation，之后大家提问讨论，总共竟然也把整个meeting时间充满了。我发现我在这个group里回答他们的问题并没有特别紧张，而是每个提的问题我都会想一下，不清楚的地方会用我的话复述一遍问别人是不是这个意思，然后再作答。这种比较轻松的对话的方式是我以前在外面给presentation没有的。而让我觉得放松下来的，我觉得是E和L的presence。&#xA;Graduate student KC&#xA;KC和我同一届的，从时长上来说我们认识了很多年了。我和他的谈话倒是没有怎么深入到个人，只是了解了一下他还在手上的research，以及他向我介绍了很多住房情况还有LA周边的户外活动。我也从KC那里了解到他们组的文章有些是L直接写的，如果他们想自己写，L会告诉他们她可能会就重写一次，而整个改文章的文章可能就一个多星期。（这和我老板的风格是截然不同的。）接着他还带我参观了L的lab。&#xA;meet with L&#xA;这个meeting就是L向我介绍她之后想要work的三个方向。她说她昨晚为了这个meeting把这些slides整理起来，很有可能有东西不make sense；她说这是她觉得针对我的兴趣她想的一些内容，她想看她展示的这些方向是否click我，如果不click她会继续再想。听到后面她说的话我有些惊讶。&#xA;&#xA;我们meet的1.5小时里她把整个slides过了一遍，我觉得有些快，而且有些缺少让我感兴趣的background motivation，所以我有些疑虑一直在脑海里；同时她也在slides里加了很多细节的东西，我并没有完全吸收，这种fast speed我觉得有些不太习惯，如果我在中间一步stuck了我基本上就会退到全局observe的模式。而要说如果不知道就问，但是我一般stuck了的话是需要自己去想然后把思路梳理清楚了才能找到我想要问的问题去理解，这些在一个fast pace的情况下是不太可能做到的。所以我比较confused，而我也不知道怎么要她slow down，因为我不知道怎么articulate我卡住的地方。但是overall我对她想做的东西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我们有些run out of time，因为之后有dinner plan。&#xA;dinner with L和E&#xA;L和E电话约好了见面的地方，然后L就带着我走去了。听到L和E电话，我觉得是温馨的。我在L的楼外面看到了E和老公。我们简单招呼了一下之后就去停车场，他们带我们去一个中餐馆。他们说为了我们的visit，E特地把他好多年没洗过的车都清洗了一遍。L和E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有种很真实的感觉；我觉得L在E身边时是完全的在做自己，而他们和我们聊天就像是朋友一样。我头脑里想到一个词“精灵”。可能我内心是有很多很多excitement的，甚至我被这种excitement感到overwhelmed了，所以我是拘束的。&#xA;&#xA;L和E在车上跟我们聊天，问我们在的城市的情况、中餐情况。我记得E说Oh we should take them to H-Mart! 然后我和老公说我们这有一个H-Mart，然后E说You guys have H-Mart?! That is not much to complain about! 整个聊天的环境都很轻松。L自称吃货，所以我们聊的内容一些都围绕在吃上面。同时我也在观察L和E的相处，就是两个很普通的夫妻一样，怎么想得到是感觉遥远的Caltech教授。而我一直觉得我们是connected的，就因为我和老公以及L和E背景的相似性。&#xA;&#xA;我们到餐馆后，第一次听到L给餐厅服务员说中文。我觉得很亲切，完完全全就不像是professor和postdoc，就觉得大家是朋友。我可能也有至少有四、五年没有和中国人一起在中餐厅约饭了。&#xA;&#xA;L和E到那家餐馆很多次，L一直说要我们多点一些菜，多尝试一些，不要去担心点多了；因为L只喜欢正宗中餐，而她又不喜欢做饭，所以他们常常在外面中餐馆点很多菜吃不完带走。L还推荐我梨汤，听说我没喝过，用中文说一定要尝一尝。也只有在这个背景下，英文说不出菜名的情况下，很多中文涌入而我似乎都不习惯在有非华人的情况下说中文了。我和L的中文对话，我老公和E也不会明白。L的华人背景，真的在这些关系里起了很大的作用。&#xA;&#xA;第一次和L、E一起吃中餐，吃饭的时候就是闲聊。聊他们去中国旅游的经历，聊我和老公、我过去的中国旅游经历，聊L找教职面试的故事，聊我和老公未来职业发展的想法。L和E分享了很多他们的经历和想法。他们真的很nice。&#xA;&#xA;E问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听听他们对如果我和老公都去Caltech在同一个领域，会不会对以后找教职产生影响的看法。（听起来像是想要convince我们两个都接受Caltech的offer）老公玩笑地说，if I want to know more about it, you may not be the person to ask. 我们都哈哈笑。&#xA;&#xA;期间还有让我印象深刻的对话，E说了一些关于做good research的看法。我问What is good research? E说Good research changes how people think. Good research is beautiful. 我说define &#34;beautiful&#34;. L说beautiful is defined by you... 我并无意和他们argue，我只是想要听他们说话，因为他们说的都是我内心的理想主义。&#xA;&#xA;我们都吃得很饱了，饭桌上还有一堆京酱肉丝等等的北方有名的菜肴，都被他们打包了。后面再上的甜点京八件，L一个都没吃就都让给我和老公了。我们吃不完的L也要我们带走了。&#xA;&#xA;我记得8年前我去Caltech interview之后我妈曾问我怎么没和他们合影，因为感觉是去见偶像。我当时觉得她问的太不professional了。但是这个idea却确实留在了我心里。而我不好意思去找他们要合照，就悄悄告诉了老公。老公帮我说了。E看向L，说you don&#39;t want it to be put on the web right. L面露难色问我这对我很重要吗？我脱口而出说很重要。但看到L的犹豫我自然是不会去push的。L最后说，拍照感觉似乎我们不会见面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见面的。我也很ok。&#xA;&#xA;之后他们把我们送回了hotel。我开始觉得这个晚餐的“信息量”有些大，而整天的行程也挺满，所以有些累我就直接睡了。&#xA;&#xA;Day 2&#xA;早上很早醒了，Caltech campus阳光明媚。我躺在床上想着L提到的几个方向，考虑自己对他们的兴趣程度。&#xA;Graduate student N&#xA;和N主要聊了下她觉得这个group的环境怎么样，以及整个组是如何运作的。N做了很多介绍，还有包括她的课题情况，她有些抱怨，觉得整个博士期间课题特别难进展很慢也没有文章，所以L就转变方式进行尝试，让本科生去尝试做一些短平快的工作可以有文章发表，这个路径可以走通之后N觉得这种待遇博士生也应该有。所以听起来有些小抱怨。但是整体她觉得L还是很好的，是一个很好的mentor，也非常emphatic；她们有很多非科研内容相关的讨论，L understand一些N的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情，她和L既有work relationship也有personal relationship。N告诉我说L最喜欢的workplace是coffee shop，所以一般如果没有meeting都不会在campus；她也confirm了KC说的L会很快把文章改完，而她们要投稿的文章基本上都是L自己写的，但是N的博士论文需要用她自己的语言去组织。（我觉得我不太赞同这种方式。）&#xA;接着我们在很短的时间里简单聊了聊research相关的事情。&#xA;Graduate student S&#xA;我和S有一个side project的合作所以是认识的，我们主要聊的是他的research。他之后准备去industry，所以没有太多学术界需要发表的压力。我看他也觉得他挺chill的。&#xA;Group lunch&#xA;中午的lunch也是她们惯常的每周group lunch，因为L是吃货，所以对吃特别上心。S因为疏忽邮件所以忘记点单了，L便把她自己点的分了一半多给S。我看着E给大家发餐具，以及饭后清理座位上可能出现的垃圾（因为promise给学校不会在场地上留下任何dust）。总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感，E那个在我心里像是神坛上的人物竟然落了地。大家在group lunch里又是一顿闲聊，话题完全不用硬扯到research上面，很多人都可以加入。我和S则在一旁聊Caltech不久前刚开始为深化DEI(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做的事情，我很好奇也很惊讶，他们一个division里每个组都要求有相关的活动和讨论；我希望我现在在的课题组也能对这些有更多意识。&#xA;Undergraduate student A&#xA;下午去meet的是一个Caltech的本科生。我对她加入L课题组和L对她的mentor方式比较好奇，还有整体Caltech的本科学习情况也很好奇。我们聊了很多，谈到她的research的时候她有些紧张。其中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她说她刚进Caltech的时候因为自己之前没有任何high school lab经历觉得有imposter的迹象，但是因为Caltech的课太难了以至于新来的学生的区别可以忽略不计，课程很难而她们也被鼓励去找group member一起去学习解决；那些Caltech drop out的学生基本上都是没有找到group partner所以suffer的；而她们在经过了第一个term的折磨之后也就习惯了这样的方式。&#xA;Undergraduate student S&#xA;S是一个其他学校来Caltech做本科research的学生。他在一开始有些紧张，把话题转向我问了很多问题，我分享了很多我的经历（在听说我申请grad school被Caltech拒了而现在又到这里了，他说我是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他也告诉了我他的背景，他在L课题组感受到的L给的温暖，还有他transgender的背景在transit之后经历的巨大的反差---一个不被认可的会编程的女生到一个得到很多认可的男生，尽管transit前后他的编程能力并没有任何差别。我特别能relate作为一个女生在STEM经历的descrimination。同时他也敏感，他竟然spot到了我对未来是否选择Caltech的犹豫和紧张。我对这短短一个小时建立的connection感到非常惊讶。&#xA;meet with L again&#xA;这个meeting开始L便问我对昨天告诉我的方向感觉怎么样。我首先说，她跟我讲的第一个方向能直接联系到老板一直想的问题，并且我们课题组也有简单讨论过。L问我是不是想要问collaborate。我被直接问我的想法之后有些紧张和害怕，怕“说错”，有些想要people please的倾向，但是L抓住了这点让我没法逃，我就说是的，想问collaboration的可能。L说她和人打交道的能力不太好，而她又非常care about她的work relationship；她需要花很多精力在一个group里的每个人身上，所以开始一个collaboration是非常消耗的事情；如果她不觉得necessary，就不会去和别人collaborate，E除外；就这个研究方向而言，研究途径可以有很多，并不一定要走我老板那条路。【我觉得她说的很valid。我在和她课题组的人都谈过之后，而且也观察了她带组的方式之后，我觉得非常impressed，因为可以看出来，她真的花了很多精力和心思在她的学生和她的课题组里。这样对“人”的关注和在乎，确实是非常消耗的；我完全能理解她不想collaborate。】&#xA;她说每一次组里来一个新人都至少要花她六个月的时间去适应，她觉得和我可能会很顺利，但也可能需要至少三个月。我很诧异，问为什么她觉得和我会很顺利。她说我们之前一起提交的fellowship申请，她给了feedback之后我修改得特别好，这让她非常impressed。我说这是因为她的feedback给的非常清晰啊。她说我没有给自己足够的credit，同样的feedback她给其他的学生，其他学生不见得会去implement得很好。我很惊讶，因为我当时觉得她给的feedback恰到好处。她说可能是因为我们都是从国内长大的教育背景的原因。她给人feedback的时候不太会suger coat，而P这方面很强，P给人提建议别人都特别容易接受。她也说如果我对她有什么feedback要直接告诉她，而不要太顾虑她会怎么想。&#xA;&#xA;之后我们说了她提出的另外的方向，因为我仍旧觉得stuck在motivation上，所以我没有表现出特别大的兴趣。她问我我想做什么。我说了一个我和老板都感兴趣的一个课题延续，她turn down了这个想法，说不是因为课题不好，只是因为有personal taste的不匹配。然后我又说了几个之前想过的偏理论的想法，我有些觉得我们没有在同一个language之下所以没有交流清楚，所以我也有些紧张。【有一个瞬间我是想到了老板的，我想到如果我跟老板说，很可能他会明白我的意思】&#xA;&#xA;我问了她为什么要学生只做一个project，可不可以同时做多一些project。她告诉了我一些可能性。【我对只做一个project觉得不太comfortable，也没想清楚不comfortable在哪里。】我问她假如我只做一个project之后，发现不喜欢怎么办。L问我以前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我说没有。接着L又问我做过的这些research里面哪个是一眼看过去就觉得excited的，哪个是学到了最多东西的，哪个是我最喜欢的。我给了她几个脱口而出没有细想的答案。她听了我说的之后有了一些她的看法，同时也分享给我了她的经历。她也说我们不需要在今天就converge一个以后的课题，我们可以之后再多有一些讨论。【我并不觉得她是challenge或是evaluate我，而是想要了解我，从而能找到we both feel interested的地方。】&#xA;&#xA;然后她问我这两天在和她的课题组有了这些接触之后，我有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她的。我问了她关于写文章的问题。她很直接的把她的风格、她的喜好以及原因都告诉我了。比如她在看了别人写的东西之后不太会告诉别人哪里读的不对，而一个一个地方去告诉别人会花她很多精力，她有一个大组的学生，不可能每篇文章都这样；不过她一般还是会尽量和学生一起改文章，提供一些input。&#xA;&#xA;我问她TA的情况。她说postdoc学校不允许TA。她告诉我说每年她需要教课的时候她都投入很多在她的课上，而基本上她对research的关注就基本上停掉了。她观察到有的学生在她slow down的时候没有影响，而有的学生在她slow down的时候他们也明显slow down了。&#xA;她说我老板说我是self-driven，问是不是这样的。我吸一口气说I am self-driven when I know what I want to do. 她听了便说，如果她因为教课slow down了research而没有给我enough attention，let her know。【我第一反应是联想到了我的therapist，因为类似的话是我的therapist对我说过的。】&#xA;&#xA;我听着她对我很清晰地描述她自己，觉得特别impressed。我一直以为我在personal development上work得非常hard，但是她对自己的了解程度真的比我对我自己的了解程度要多得多得多。所以我向她表达了我非常impressed。她告诉我说她现在相比很多年前改变了很多，也持续在做着改变。【这种tune in的style我非常喜欢。我觉得她了解自己，所以她是自由的。】她也说她有时候觉得作为一个professor的downside就是把她stretched too thin，她需要pay很多attention到组里的每一个人，每个人都不同，她的mentor style对每个人也不一样；但是同时她想到她的style影响到了下一代generation的scientists，又是非常rewarding的事情。&#xA;&#xA;我们每说完一个话题，她都问我，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她的。她说我老板告诉她我用书面的方式表达自己比in person更好，是不是这样的。我又有些诧异，没想到老板会告诉她这些。我顿了几秒，说I am trying to change. 她说她其实也是书面表达更好，想法写下来更清晰。&#xA;&#xA;之后我们还讨论了timeline的问题，我什么时候能够过去。然后她说她今天就可以跟我发offer，如果她开始这个process，可能Caltech会要求在一个月内答复。她问我觉得怎么样。我开始表现得特别犹豫。她说她可以多给我一些时间，接着再问我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是她能够回答的，来帮助我去做这个决定。我开始说我没有别的问题了，但是对是不是去Caltech并不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复。她便说如果我还有research相关的问题可以再和她联系，如果没有by default她就可以去process给我发offer的流程了。我们两周后去领域内的会议上见面还可以再聊。我说好。最后她祝我最后一天在LA找到好吃的中餐。&#xA;&#xA;于是这个meeting就结束了。我觉得这个信息量更大了。有种不太能process的感觉。从她的office走出来，这整个interview的过程就结束了。我在Caltech的campus里慢慢走，跟老公联系看他那边怎么样。见到老公之后，我第一反应是告诉他我觉得和L讲话像是在和我的therapist说话一样，然后我们互相交换了这天遇见的所有人的内容和过程。老公的感觉很好，说他很愿意到Caltech来。我心里总觉得很明显我对接受这个offer没有问题，但是又感觉有些不对；我没有办法很直接地从心底说我愿意到Caltech来，但是我想不清楚到底问题在哪里，我卡在了哪里。&#xA;&#xA;#Personal #SelfExploration #ResearchJourney&#xA;&#xA;---&#xD;&#xA;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bios@moresci.sale]]&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准备interview的slides的时候内心是有很多焦虑的，特地把<a href="https://writee.org/iris-bios/something-needs-to-be-remembered-about-the-days-in-pasadena" rel="nofollow">8年前的日志</a>找了出来，回想了一番曾经的情景，想从过去汲取力量。力量没有怎么汲取到，因为毕竟申请graduate school的我和我现在的research level完全不同了，但是我找了一个很好的我的presentation的切入点—-我的背景：是因为2012年本科我的科研经历让我一步一步喜欢上这个领域、认识了Caltech、以至于后来找到了老板和有了我选择的PhD第一个课题。于是准备presentation的过程也是对过去这些年的回顾，把research story串起来讲一个和我自己personal也有关系的故事是一个非常享受的过程。去Caltech之前在组里给了一个practice talk，老板和其他人也很喜欢这样的故事。</p>

<p>这篇post和8年前一样，也是一篇流水账。

到Caltech熟悉的campus，我和老公把背包放在hotel后在campus转了一圈，然后我又一个人在campus里伴随着暮色走了一阵子，之后回到hotel再开始修改第二天的presentation。</p>

<h3 id="day-1">Day 1</h3>

<h4 id="c-m的talk">C M的talk</h4>

<p>Caltech的一个88岁的大牛C M获了奖，正好在我和老公去visit的那天要给一个talk；E事先邮件给我们告诉了这个talk的消息，并推荐我们也去听。所以第一天的早上第一件事是去beckman institute听讲座。</p>

<p>找到讲座房间后发现房间里准备好了各种摄像设备，我们被要求坐在前几排所以整个房间看起来更充实。我和老公坐在那里等待开始。快开始的时候看到E和L走了进来，轻快的步伐；<strong>L一身深绿色的旗袍，匆匆走过时长发飘飘，很惊艳。</strong>我和老公带着口罩，没被认出来。</p>

<p>C M的讲座讲了他的personal的故事，他是如何经历了早期电路的徒手制作，到用程序制作和自动化生产最后发展成教科书VLSI的故事。</p>

<p>讲座之后，我们和E还有L打了招呼，我有一点点紧张和shy，不过因为赶着接下来的行程去meet L的另外博后就缓解了我刚见面的紧张。</p>

<h4 id="博后ts">博后TS</h4>

<p>我在他的office找到了他，因为他也是中国人所以我们一开始就用直接用中文了。我们没有聊具体的科研内容，我们聊了一些在LA的生活、住房、过去的经历。TS对我的研究和背景给了很多听起来很真诚的赞扬，我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说谢谢；同时我也有些push back，在听到他的赞扬之后还是接着又说了觉得自己哪里哪里还不足。好像只有这样才觉得balance。我们大学都是在同一个城市，然后聊了些我们的PhD经历，他还记得我之前申请graduate school的时候申请过他们的课题组。因为我们领域太交叉了，大家都有过各自挣扎的地方，他是从计算机到实验，我是从实验到计算机。</p>

<h4 id="group-lunch">group lunch</h4>

<p>TS带着我和整个大组（E、L和P）有空的学生一起集合，然后走到离campus十多分钟的地方吃了中餐。我见到了好几个以前就认识的research friends。其他不认识的人也非常friendly，他们彼此都似乎十分熟络，看起来也很融洽。group lunch期间我们主要对生活在Pasadena的情况有了些介绍，比如租房、通行等等，大家都十分热情。有学生问我是不是来这里过很多次，因为经常听到我的名字在组会里提起；我对这种突然的attention也觉得不太习惯，就简单说了一点点我的背景。</p>

<h4 id="group-meeting">group meeting</h4>

<p>接着下午就是我的presentation。大部分中午一起吃饭的同学还有L的两个本科生都来了。L说似乎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做介绍了，要我直接开始。我就给了一个40分钟的presentation，之后大家提问讨论，总共竟然也把整个meeting时间充满了。我发现我在这个group里回答他们的问题并没有特别紧张，而是每个提的问题我都会想一下，不清楚的地方会用我的话复述一遍问别人是不是这个意思，然后再作答。这种比较轻松的对话的方式是我以前在外面给presentation没有的。而让我觉得放松下来的，我觉得是E和L的presence。</p>

<h4 id="graduate-student-kc">Graduate student KC</h4>

<p>KC和我同一届的，从时长上来说我们认识了很多年了。我和他的谈话倒是没有怎么深入到个人，只是了解了一下他还在手上的research，以及他向我介绍了很多住房情况还有LA周边的户外活动。我也从KC那里了解到他们组的文章有些是L直接写的，如果他们想自己写，L会告诉他们她可能会就重写一次，而整个改文章的文章可能就一个多星期。（这和我老板的风格是截然不同的。）接着他还带我参观了L的lab。</p>

<h4 id="meet-with-l">meet with L</h4>

<p>这个meeting就是L向我介绍她之后想要work的三个方向。她说她昨晚为了这个meeting把这些slides整理起来，很有可能有东西不make sense；她说这是她觉得针对我的兴趣她想的一些内容，她想看她展示的这些方向是否click我，如果不click她会继续再想。听到后面她说的话我有些惊讶。</p>

<p>我们meet的1.5小时里她把整个slides过了一遍，我觉得有些快，而且有些缺少让我感兴趣的background motivation，所以我有些疑虑一直在脑海里；同时她也在slides里加了很多细节的东西，我并没有完全吸收，这种fast speed我觉得有些不太习惯，如果我在中间一步stuck了我基本上就会退到全局observe的模式。而要说如果不知道就问，但是我一般stuck了的话是需要自己去想然后把思路梳理清楚了才能找到我想要问的问题去理解，这些在一个fast pace的情况下是不太可能做到的。所以我比较confused，而我也不知道怎么要她slow down，因为我不知道怎么articulate我卡住的地方。但是overall我对她想做的东西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我们有些run out of time，因为之后有dinner plan。</p>

<h4 id="dinner-with-l和e">dinner with L和E</h4>

<p>L和E电话约好了见面的地方，然后L就带着我走去了。听到L和E电话，我觉得是温馨的。我在L的楼外面看到了E和老公。我们简单招呼了一下之后就去停车场，他们带我们去一个中餐馆。他们说为了我们的visit，E特地把他好多年没洗过的车都清洗了一遍。L和E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有种很真实的感觉；我觉得L在E身边时是完全的在做自己，而他们和我们聊天就像是朋友一样。我头脑里想到一个词“精灵”。可能我内心是有很多很多excitement的，甚至我被这种excitement感到overwhelmed了，所以我是拘束的。</p>

<p>L和E在车上跟我们聊天，问我们在的城市的情况、中餐情况。我记得E说Oh we should take them to H-Mart! 然后我和老公说我们这有一个H-Mart，然后E说You guys have H-Mart?! That is not much to complain about! 整个聊天的环境都很轻松。L自称吃货，所以我们聊的内容一些都围绕在吃上面。同时我也在观察L和E的相处，就是两个很普通的夫妻一样，怎么想得到是感觉遥远的Caltech教授。而我一直觉得我们是connected的，就因为我和老公以及L和E背景的相似性。</p>

<p>我们到餐馆后，第一次听到L给餐厅服务员说中文。我觉得很亲切，完完全全就不像是professor和postdoc，就觉得大家是朋友。我可能也有至少有四、五年没有和中国人一起在中餐厅约饭了。</p>

<p>L和E到那家餐馆很多次，L一直说要我们多点一些菜，多尝试一些，不要去担心点多了；因为L只喜欢正宗中餐，而她又不喜欢做饭，所以他们常常在外面中餐馆点很多菜吃不完带走。L还推荐我梨汤，听说我没喝过，用中文说一定要尝一尝。也只有在这个背景下，英文说不出菜名的情况下，很多中文涌入而我似乎都不习惯在有非华人的情况下说中文了。我和L的中文对话，我老公和E也不会明白。L的华人背景，真的在这些关系里起了很大的作用。</p>

<p>第一次和L、E一起吃中餐，吃饭的时候就是闲聊。聊他们去中国旅游的经历，聊我和老公、我过去的中国旅游经历，聊L找教职面试的故事，聊我和老公未来职业发展的想法。L和E分享了很多他们的经历和想法。他们真的很nice。</p>

<p>E问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听听他们对如果我和老公都去Caltech在同一个领域，会不会对以后找教职产生影响的看法。（听起来像是想要convince我们两个都接受Caltech的offer）老公玩笑地说，if I want to know more about it, you may not be the person to ask. 我们都哈哈笑。</p>

<p>期间还有让我印象深刻的对话，E说了一些关于做good research的看法。我问What is good research? E说Good research changes how people think. Good research is beautiful. 我说define “beautiful”. L说beautiful is defined by you... 我并无意和他们argue，我只是想要听他们说话，因为他们说的都是我内心的理想主义。</p>

<p>我们都吃得很饱了，饭桌上还有一堆京酱肉丝等等的北方有名的菜肴，都被他们打包了。后面再上的甜点京八件，L一个都没吃就都让给我和老公了。我们吃不完的L也要我们带走了。</p>

<p>我记得8年前我去Caltech interview之后我妈曾问我怎么没和他们合影，因为感觉是去见偶像。我当时觉得她问的太不professional了。但是这个idea却确实留在了我心里。而我不好意思去找他们要合照，就悄悄告诉了老公。老公帮我说了。E看向L，说you don&#39;t want it to be put on the web right. L面露难色问我这对我很重要吗？我脱口而出说很重要。但看到L的犹豫我自然是不会去push的。L最后说，拍照感觉似乎我们不会见面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见面的。我也很ok。</p>

<p>之后他们把我们送回了hotel。我开始觉得这个晚餐的“信息量”有些大，而整天的行程也挺满，所以有些累我就直接睡了。</p>

<h3 id="day-2">Day 2</h3>

<p>早上很早醒了，Caltech campus阳光明媚。我躺在床上想着L提到的几个方向，考虑自己对他们的兴趣程度。</p>

<h4 id="graduate-student-n">Graduate student N</h4>

<p>和N主要聊了下她觉得这个group的环境怎么样，以及整个组是如何运作的。N做了很多介绍，还有包括她的课题情况，她有些抱怨，觉得整个博士期间课题特别难进展很慢也没有文章，所以L就转变方式进行尝试，让本科生去尝试做一些短平快的工作可以有文章发表，这个路径可以走通之后N觉得这种待遇博士生也应该有。所以听起来有些小抱怨。但是整体她觉得L还是很好的，是一个很好的mentor，也非常emphatic；她们有很多非科研内容相关的讨论，L understand一些N的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情，她和L既有work relationship也有personal relationship。N告诉我说L最喜欢的workplace是coffee shop，所以一般如果没有meeting都不会在campus；她也confirm了KC说的L会很快把文章改完，而她们要投稿的文章基本上都是L自己写的，但是N的博士论文需要用她自己的语言去组织。（我觉得我不太赞同这种方式。）
接着我们在很短的时间里简单聊了聊research相关的事情。</p>

<h4 id="graduate-student-s">Graduate student S</h4>

<p>我和S有一个side project的合作所以是认识的，我们主要聊的是他的research。他之后准备去industry，所以没有太多学术界需要发表的压力。我看他也觉得他挺chill的。</p>

<h4 id="group-lunch-1">Group lunch</h4>

<p>中午的lunch也是她们惯常的每周group lunch，因为L是吃货，所以对吃特别上心。S因为疏忽邮件所以忘记点单了，L便把她自己点的分了一半多给S。我看着E给大家发餐具，以及饭后清理座位上可能出现的垃圾（因为promise给学校不会在场地上留下任何dust）。总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感，E那个在我心里像是神坛上的人物竟然落了地。大家在group lunch里又是一顿闲聊，话题完全不用硬扯到research上面，很多人都可以加入。我和S则在一旁聊Caltech不久前刚开始为深化DEI(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做的事情，我很好奇也很惊讶，他们一个division里每个组都要求有相关的活动和讨论；我希望我现在在的课题组也能对这些有更多意识。</p>

<h4 id="undergraduate-student-a">Undergraduate student A</h4>

<p>下午去meet的是一个Caltech的本科生。我对她加入L课题组和L对她的mentor方式比较好奇，还有整体Caltech的本科学习情况也很好奇。我们聊了很多，谈到她的research的时候她有些紧张。其中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她说她刚进Caltech的时候因为自己之前没有任何high school lab经历觉得有imposter的迹象，但是因为Caltech的课太难了以至于新来的学生的区别可以忽略不计，课程很难而她们也被鼓励去找group member一起去学习解决；那些Caltech drop out的学生基本上都是没有找到group partner所以suffer的；而她们在经过了第一个term的折磨之后也就习惯了这样的方式。</p>

<h4 id="undergraduate-student-s">Undergraduate student S</h4>

<p>S是一个其他学校来Caltech做本科research的学生。他在一开始有些紧张，把话题转向我问了很多问题，我分享了很多我的经历（在听说我申请grad school被Caltech拒了而现在又到这里了，他说我是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他也告诉了我他的背景，他在L课题组感受到的L给的温暖，还有他transgender的背景在transit之后经历的巨大的反差—-一个不被认可的会编程的女生到一个得到很多认可的男生，尽管transit前后他的编程能力并没有任何差别。我特别能relate作为一个女生在STEM经历的descrimination。同时他也敏感，他竟然spot到了我对未来是否选择Caltech的犹豫和紧张。我对这短短一个小时建立的connection感到非常惊讶。</p>

<h4 id="meet-with-l-again">meet with L again</h4>

<p>这个meeting开始L便问我对昨天告诉我的方向感觉怎么样。我首先说，她跟我讲的第一个方向能直接联系到老板一直想的问题，并且我们课题组也有简单讨论过。L问我是不是想要问collaborate。我被直接问我的想法之后有些紧张和害怕，怕“说错”，有些想要people please的倾向，但是L抓住了这点让我没法逃，我就说是的，想问collaboration的可能。L说她和人打交道的能力不太好，而她又非常care about她的work relationship；她需要花很多精力在一个group里的每个人身上，所以开始一个collaboration是非常消耗的事情；如果她不觉得necessary，就不会去和别人collaborate，E除外；就这个研究方向而言，研究途径可以有很多，并不一定要走我老板那条路。【我觉得她说的很valid。我在和她课题组的人都谈过之后，而且也观察了她带组的方式之后，我觉得非常impressed，因为可以看出来，她真的花了很多精力和心思在她的学生和她的课题组里。这样对“人”的关注和在乎，确实是非常消耗的；我完全能理解她不想collaborate。】
她说每一次组里来一个新人都至少要花她六个月的时间去适应，她觉得和我可能会很顺利，但也可能需要至少三个月。我很诧异，问为什么她觉得和我会很顺利。她说我们之前一起提交的fellowship申请，她给了feedback之后我修改得特别好，这让她非常impressed。我说这是因为她的feedback给的非常清晰啊。她说我没有给自己足够的credit，同样的feedback她给其他的学生，其他学生不见得会去implement得很好。我很惊讶，因为我当时觉得她给的feedback恰到好处。她说可能是因为我们都是从国内长大的教育背景的原因。她给人feedback的时候不太会suger coat，而P这方面很强，P给人提建议别人都特别容易接受。她也说如果我对她有什么feedback要直接告诉她，而不要太顾虑她会怎么想。</p>

<p>之后我们说了她提出的另外的方向，因为我仍旧觉得stuck在motivation上，所以我没有表现出特别大的兴趣。她问我我想做什么。我说了一个我和老板都感兴趣的一个课题延续，她turn down了这个想法，说不是因为课题不好，只是因为有personal taste的不匹配。然后我又说了几个之前想过的偏理论的想法，我有些觉得我们没有在同一个language之下所以没有交流清楚，所以我也有些紧张。【有一个瞬间我是想到了老板的，我想到如果我跟老板说，很可能他会明白我的意思】</p>

<p>我问了她为什么要学生只做一个project，可不可以同时做多一些project。她告诉了我一些可能性。【我对只做一个project觉得不太comfortable，也没想清楚不comfortable在哪里。】我问她假如我只做一个project之后，发现不喜欢怎么办。L问我以前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我说没有。接着L又问我做过的这些research里面哪个是一眼看过去就觉得excited的，哪个是学到了最多东西的，哪个是我最喜欢的。我给了她几个脱口而出没有细想的答案。她听了我说的之后有了一些她的看法，同时也分享给我了她的经历。她也说我们不需要在今天就converge一个以后的课题，我们可以之后再多有一些讨论。【我并不觉得她是challenge或是evaluate我，而是想要了解我，从而能找到we both feel interested的地方。】</p>

<p>然后她问我这两天在和她的课题组有了这些接触之后，我有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她的。我问了她关于写文章的问题。她很直接的把她的风格、她的喜好以及原因都告诉我了。比如她在看了别人写的东西之后不太会告诉别人哪里读的不对，而一个一个地方去告诉别人会花她很多精力，她有一个大组的学生，不可能每篇文章都这样；不过她一般还是会尽量和学生一起改文章，提供一些input。</p>

<p>我问她TA的情况。她说postdoc学校不允许TA。她告诉我说每年她需要教课的时候她都投入很多在她的课上，而基本上她对research的关注就基本上停掉了。她观察到有的学生在她slow down的时候没有影响，而有的学生在她slow down的时候他们也明显slow down了。
她说我老板说我是self-driven，问是不是这样的。我吸一口气说I am self-driven when I know what I want to do. 她听了便说，如果她因为教课slow down了research而没有给我enough attention，let her know。【我第一反应是联想到了我的therapist，因为类似的话是我的therapist对我说过的。】</p>

<p>我听着她对我很清晰地描述她自己，觉得特别impressed。我一直以为我在personal development上work得非常hard，但是她对自己的了解程度真的比我对我自己的了解程度要多得多得多。所以我向她表达了我非常impressed。她告诉我说她现在相比很多年前改变了很多，也持续在做着改变。【这种tune in的style我非常喜欢。我觉得她了解自己，所以她是自由的。】她也说她有时候觉得作为一个professor的downside就是把她stretched too thin，她需要pay很多attention到组里的每一个人，每个人都不同，她的mentor style对每个人也不一样；但是同时她想到她的style影响到了下一代generation的scientists，又是非常rewarding的事情。</p>

<p>我们每说完一个话题，她都问我，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她的。她说我老板告诉她我用书面的方式表达自己比in person更好，是不是这样的。我又有些诧异，没想到老板会告诉她这些。我顿了几秒，说I am trying to change. 她说她其实也是书面表达更好，想法写下来更清晰。</p>

<p>之后我们还讨论了timeline的问题，我什么时候能够过去。然后她说她今天就可以跟我发offer，如果她开始这个process，可能Caltech会要求在一个月内答复。她问我觉得怎么样。我开始表现得特别犹豫。她说她可以多给我一些时间，接着再问我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是她能够回答的，来帮助我去做这个决定。我开始说我没有别的问题了，但是对是不是去Caltech并不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复。她便说如果我还有research相关的问题可以再和她联系，如果没有by default她就可以去process给我发offer的流程了。我们两周后去领域内的会议上见面还可以再聊。我说好。最后她祝我最后一天在LA找到好吃的中餐。</p>

<p>于是这个meeting就结束了。我觉得这个信息量更大了。有种不太能process的感觉。从她的office走出来，这整个interview的过程就结束了。我在Caltech的campus里慢慢走，跟老公联系看他那边怎么样。见到老公之后，我第一反应是告诉他我觉得和L讲话像是在和我的therapist说话一样，然后我们互相交换了这天遇见的所有人的内容和过程。老公的感觉很好，说他很愿意到Caltech来。我心里总觉得很明显我对接受这个offer没有问题，但是又感觉有些不对；我没有办法很直接地从心底说我愿意到Caltech来，但是我想不清楚到底问题在哪里，我卡在了哪里。</p>

<p><a href="/iris/tag:Person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ersonal</span></a> <a href="/iris/tag:SelfExploratio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lfExploration</span></a> <a href="/iris/tag:ResearchJourne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esearchJourney</span></a></p>

<hr>

<p>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bios@moresci.sale" class="u-url mention" rel="nofollow">@<span>bios@moresci.sale</span></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caltech-just-like-a-dream-shang</guid>
      <pubDate>Sun, 24 Jul 2022 13:54:4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些复杂的和Caltech相关的情感</title>
      <link>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na-xie-fu-za-de-he-caltechxiang-guan-de-qing-g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有种要blow up的感觉；如果不把这些思绪从脑袋里抽出来放到我的冥想盆里，完全不能静下心做任何事。C说我有这么多emotion，是一种“活着”的感觉；downside就是有时候不能handle这些emotion。🤷🏻‍♀️或许我就要接受这就是我，从小我就是这样。&#xA;---&#xA;之前联系的Caltech教授L邮件告诉我她的funding情况改变了，她可以support我，不过她还是想要我暑假先去Caltech visit一下，给个talk，讨论些research，同时和她课题组的学生social一下。我很开心爽快地答应了。虽然还没有正式offer，但是就算是把这当作一个interview我也很满足了。&#xA;&#xA;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xA;!--more--&#xA;我还清晰地记得2014年2月13日我第一次到美国来面试就是去的加州Pasadena。&#xA;第一次坐美联航飞机飞了十多个小时，当时飞机很空没有坐满，我晚上在飞机上吃提供的冰激凌吃得很开心。飞机飞到LA上空，我开始看到美国西海岸灿烂的阳光和蔚蓝的天空，内心无比激动。拖着24寸的行李箱带着一个多星期的衣服，走出机场的自动门，22岁的我的一个人的探险开始。那个不知道怎么在LA机场找到super shuttle的我，第一次找人问路要把英语在脑海里转几圈：我说Hi, this is my first time coming to the US. Do you know where is the super shuttle? 我还记得我坐在shuttle上面，看着shuttle不停地把客人送到不同的目的地，暗暗地着急不知道我能不能到目的地。当shuttle停在了Hilton Hotel外面，司机小哥帮我把行李拿下来，收费30美元。我拿出了一张百元大钞不好意思地说I am sorry I don&#39;t have changes for tips. 小哥两手一挥说no problem。&#xA;&#xA;2022年或许我还是会飞到LA然后坐super shuttle到Pasadena。类似的目的--面试，而我会不得不百感交集。&#xA;&#xA;2014年在Caltech面试两天，我却待了四天，因为之后间隔几天要去其他学校面试。那中间的几天，每天我都去Caltech的campus走走停停。小小的校园我前前后后不知道走了多少遍。我想象着，这就是我尊敬的教授们每天待的地方；我想象着，如果我能被录取，以后作为graduate student科研做不出来的时候，就去坐在草地上去仰望天空--我从来都是怕脏不愿意随便坐在地上的，但是Caltech的草地我一点都不介意；我一遍又一遍回想着面试前后接触的教授和graduate students，我觉得一切我都好喜欢好喜欢，我好想好想被录取。&#xA;&#xA;2022年L说她会安排两天的full day activities。我想我也仍旧会抽出一个人的alone time，去Caltech的campus，去享受我能和Caltech独处的时光，就像我8年前在校园里和Caltech的松鼠对话那样。我不是诗人，却想起和体会到徐志摩的《再别康桥》。&#xA;&#xA;2014年整个美国之旅的十天以我收到Caltech的拒信结束。飞机从美国起飞的时候是Caltech系主任给我发邮件的时间。过了十多个小时，飞机降落在上海，我在上海的亲戚家看着拒信，好像丢了魂一样，一个人哭了一晚上。给我见到的几个教授发邮件，P、E、L，他们每个人都回复了我；每个人都很nice。&#xA;&#xA;2022年P还记得我，我和E合作过，L在我博士committee里看起来也很有兴趣给我发offer的样子。&#xA;&#xA;---&#xA;我对Caltech（的教授）的感情从何而来？&#xA;&#xA;这个领域最顶尖的教授在Caltech，而且他们关系都很好。&#xA;我喜欢上这个领域是因为L和E十多年前发的文章。&#xA;除了research做得好之外他们人特别nice，在领域内有很好的reputation。&#xA;他们是很纯粹的科学家，不是那种为了发文章而发文章，而是去打磨器具一样去打磨一个工作，尤其是E对写文章的执着；他们热爱做研究。&#xA;他们都关注学生成长并对学术后辈特别支持（甚至在我是一个不知名的海外本科生的时候）&#xA;&#xA;这些我零零散散地以前都讨论分析感慨过。&#xA;&#xA;我想我一直没有怎么说的是L。&#xA;（一）&#xA;本科的时候听说L的故事，她在国内长大，因为做的一个工作联系上E，然后E去了一次国内，并邀请L去Caltech做博后。L在那期间做出了很漂亮的里程碑式的工作，然后和E结婚了，之后独立成组。&#xA;&#xA;那时我是羡慕的。亲密关系上来说，我一直也是追求想要在学术界找到契合的另一半。从中学时候我的暗恋就是如此。学术契合，对我来说是亲密关系里很重要的一个部分。&#xA;&#xA;我在本科的时候在网上搜索L和E就看到了很多对他们故事的杜撰。那些网上写的故事不堪入目，对我来说，那些故事是对我眼中的这个因纯粹的学术追求产生的情感的侮辱和亵渎。我没有在意。而且在我2014年去Caltech面试的时候亲自和L接触，她的谈吐和气质就更让我折服了，何谈那些网上的谣言。&#xA;&#xA;2015年我博士第一年结束第一次参加领域内的会议，酒店里同住的是一个比我高几届的其他学校的一个师姐。她说她有认识的人和L曾在国内一起工作过，证实网上说的那些L和E的感情相关事情（离婚etc.）是真的。我第一次震惊。但是几天后，我对师姐说，就算有些故事是真的，我还是不能接受别人对他们这样的评价。&#xA;&#xA;（二）&#xA;除了亲密关系，L身上还有特别吸引我的地方。&#xA;我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本科国内985，带着自信和自卑去Caltech面试，和其他去Caltech面试学生比较，我就是从一个野鸡学校去的。我想不到我可以有机会去Caltech面试，在那之前我甚至想不到我发给Caltech教授的邮件会得到回复。L不是清北毕业的，但是她是热爱科研的，她内心有passion，因为她喜欢科研并且主动追求自己喜欢的事情才会有其他的机会得到伯乐赏识。而且对于她在独立成组之后的科研成果，我和她课题组学生一直有接触，我知道是和E独立的。&#xA;我觉得我从本科开始就一直把L放在心里像一个role model，而且是女性的role model。她让我看到一个国内出身的不是清北的学生，一个喜欢科研的、有passion的学生，有出国接触、做很好的科研的可能。而这种passion，正好echo我的内心。我尊敬喜欢L组内长程的对难题的挑战，也只有passion和perseverance能够在一次次困难失败之后做出漂亮的成果。&#xA;&#xA;2019年暑假中文网络上掀起了一股学术八卦热，尤其是国内的知乎，有人把L和E的事情放在网上，添油加醋，诋毁L和E。几天内讨论话题达到千万浏览量。我看到那些诋毁L成就抹黑L和E人格的话很愤怒。我甚至抹去了匿名去为L和E defend。我是带着愤怒去defend的，然后接受到知乎上很多的恶意。那一阵子我似乎是看到国男就会想到网上的键盘侠然后产生恶心的感觉。我也不知道那些在网上那样说话的人有没有隐藏着的我们领域内的国人。&#xA;&#xA;我心里是很不能平静的。不论这些网上的舆论怎样，L始终在Caltech做着她的科研，她说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不知道L是怎样，她不可能不知道中文搜索是这个结果。或许她心里也有过涟漪，但是她可以依然做她自己。这是我最敬佩的地方，这些外界的评价都没有打倒她。&#xA;&#xA;---&#xA;&#xA;我老公C和我在同一个博士课题组，那时候遇到他，我内心期待的就是一个人能够和我有对我们领域的研究有共鸣。在知道L和E的故事和别人的评价之后，我内心是有害怕的，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和C。最开始遇到C，我想的是“如果能和C合作一起发文章就好了”；后来我们co-author的文章发表了还拿了奖；但是我现在想的更多的是，我只想和C在研究上有更多距离，更独立，因为不知道外界会怎么评价：我不愿意做谁的附庸，也不愿意谁做我的附庸。我想，我的这些感受，L一定懂。&#xA;&#xA;有意思的是，C不久前收到E的邮件，邀请也去Caltech visit一下，看看博后的可能性。我和C本没打算一起去，之后我们分别收到L和E的邮件，confirm我和C会分别独立地被L和E evaluate，而不是一个two body problem的问题。看到L的邮件，L还分享给我她和E之前为了证明独立做的一些选择。虽然有想去convince我们的嫌疑，但是我还是觉得很温暖，因为我觉得我和L和E有太多太多connection，一种相信会被理解的感受。&#xA;&#xA;【如果在一个不用担心这些外界评价的世界，或者是我不去想要独立证明自己的世界。如果我和C都拿到了offer，我work with L，C 跟 E；然后我们再合作会不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呢？2 couples in one paper 想来还觉得有意思呢】&#xA;&#xA;写到这里，内心觉得有些平静了。&#xA;&#xA;---&#xA;今天看到L课题组本科生的linkedin，看到Caltech金光闪闪的履历，我以为我很自信了，没想到还是有自惭形秽的感觉，觉得我不deserve。C point out说我是imposter syndrome又犯了，先去Caltech然后会觉得自己deserve的。&#xA;&#xA;是啊，你看，你的passion就是你的财富啊，连老板这个这么钝感的人都终于用driven来形容你了。&#xA;这个过程，这个journey，甚至这些比较产生的痛苦，都是我人生journey的一部分呢。&#xA;&#xA;#Personal #SelfExploration #ResearchJourney&#xA;&#xA;---&#xD;&#xA;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bios@moresci.sale]]&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有种要blow up的感觉；如果不把这些思绪从脑袋里抽出来放到我的冥想盆里，完全不能静下心做任何事。C说我有这么多emotion，是一种“活着”的感觉；downside就是有时候不能handle这些emotion。🤷🏻‍♀️或许我就要接受这就是我，从小我就是这样。</p>

<hr>

<p>之前联系的Caltech教授L邮件告诉我她的funding情况改变了，她可以support我，不过她还是想要我暑假先去Caltech visit一下，给个talk，讨论些research，同时和她课题组的学生social一下。我很开心爽快地答应了。虽然还没有正式offer，但是就算是把这当作一个interview我也很满足了。</p>

<p>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我还清晰地记得2014年2月13日我第一次到美国来面试就是去的加州Pasadena。
第一次坐美联航飞机飞了十多个小时，当时飞机很空没有坐满，我晚上在飞机上吃提供的冰激凌吃得很开心。飞机飞到LA上空，我开始看到美国西海岸灿烂的阳光和蔚蓝的天空，内心无比激动。拖着24寸的行李箱带着一个多星期的衣服，走出机场的自动门，22岁的我的一个人的探险开始。那个不知道怎么在LA机场找到super shuttle的我，第一次找人问路要把英语在脑海里转几圈：我说Hi, this is my first time coming to the US. Do you know where is the super shuttle? 我还记得我坐在shuttle上面，看着shuttle不停地把客人送到不同的目的地，暗暗地着急不知道我能不能到目的地。当shuttle停在了Hilton Hotel外面，司机小哥帮我把行李拿下来，收费30美元。我拿出了一张百元大钞不好意思地说I am sorry I don&#39;t have changes for tips. 小哥两手一挥说no problem。</p>

<p>2022年或许我还是会飞到LA然后坐super shuttle到Pasadena。类似的目的—面试，而我会不得不百感交集。</p>

<p>2014年在Caltech面试两天，我却待了四天，因为之后间隔几天要去其他学校面试。那中间的几天，每天我都去Caltech的campus走走停停。小小的校园我前前后后不知道走了多少遍。我想象着，这就是我尊敬的教授们每天待的地方；我想象着，如果我能被录取，以后作为graduate student科研做不出来的时候，就去坐在草地上去仰望天空—我从来都是怕脏不愿意随便坐在地上的，但是Caltech的草地我一点都不介意；我一遍又一遍回想着面试前后接触的教授和graduate students，我觉得一切我都好喜欢好喜欢，我好想好想被录取。</p>

<p>2022年L说她会安排两天的full day activities。我想我也仍旧会抽出一个人的alone time，去Caltech的campus，去享受我能和Caltech独处的时光，就像我8年前在校园里和Caltech的松鼠对话那样。我不是诗人，却想起和体会到徐志摩的《再别康桥》。</p>

<p>2014年整个美国之旅的十天以我收到Caltech的拒信结束。飞机从美国起飞的时候是Caltech系主任给我发邮件的时间。过了十多个小时，飞机降落在上海，我在上海的亲戚家看着拒信，好像丢了魂一样，一个人哭了一晚上。给我见到的几个教授发邮件，P、E、L，他们每个人都回复了我；每个人都很nice。</p>

<p>2022年P还记得我，我和E合作过，L在我博士committee里看起来也很有兴趣给我发offer的样子。</p>

<hr>

<h3 id="我对caltech-的教授-的感情从何而来">我对Caltech（的教授）的感情从何而来？</h3>
<ul><li>这个领域最顶尖的教授在Caltech，而且他们关系都很好。</li>
<li>我喜欢上这个领域是因为L和E十多年前发的文章。</li>
<li>除了research做得好之外他们人特别nice，在领域内有很好的reputation。</li>
<li>他们是很纯粹的科学家，不是那种为了发文章而发文章，而是去打磨器具一样去打磨一个工作，尤其是E对写文章的执着；他们热爱做研究。</li>
<li>他们都关注学生成长并对学术后辈特别支持（甚至在我是一个不知名的海外本科生的时候）</li></ul>

<p>这些我零零散散地以前都讨论分析感慨过。</p>

<p>我想我一直没有怎么说的是L。
（一）
本科的时候听说L的故事，她在国内长大，因为做的一个工作联系上E，然后E去了一次国内，并邀请L去Caltech做博后。L在那期间做出了很漂亮的里程碑式的工作，然后和E结婚了，之后独立成组。</p>

<p>那时我是羡慕的。亲密关系上来说，我一直也是追求想要在学术界找到契合的另一半。从中学时候我的暗恋就是如此。学术契合，对我来说是亲密关系里很重要的一个部分。</p>

<p>我在本科的时候在网上搜索L和E就看到了很多对他们故事的杜撰。那些网上写的故事不堪入目，对我来说，那些故事是对我眼中的这个因纯粹的学术追求产生的情感的侮辱和亵渎。我没有在意。而且在我2014年去Caltech面试的时候亲自和L接触，她的谈吐和气质就更让我折服了，何谈那些网上的谣言。</p>

<p>2015年我博士第一年结束第一次参加领域内的会议，酒店里同住的是一个比我高几届的其他学校的一个师姐。她说她有认识的人和L曾在国内一起工作过，证实网上说的那些L和E的感情相关事情（离婚etc.）是真的。我第一次震惊。但是几天后，我对师姐说，就算有些故事是真的，我还是不能接受别人对他们这样的评价。</p>

<p>（二）
除了亲密关系，L身上还有特别吸引我的地方。
我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本科国内985，带着自信和自卑去Caltech面试，和其他去Caltech面试学生比较，我就是从一个野鸡学校去的。我想不到我可以有机会去Caltech面试，在那之前我甚至想不到我发给Caltech教授的邮件会得到回复。L不是清北毕业的，但是她是热爱科研的，她内心有passion，因为她喜欢科研并且主动追求自己喜欢的事情才会有其他的机会得到伯乐赏识。而且对于她在独立成组之后的科研成果，我和她课题组学生一直有接触，我知道是和E独立的。
我觉得我从本科开始就一直把L放在心里像一个role model，而且是女性的role model。她让我看到一个国内出身的不是清北的学生，一个喜欢科研的、有passion的学生，有出国接触、做很好的科研的可能。而这种passion，正好echo我的内心。我尊敬喜欢L组内长程的对难题的挑战，也只有passion和perseverance能够在一次次困难失败之后做出漂亮的成果。</p>

<p>2019年暑假中文网络上掀起了一股学术八卦热，尤其是国内的知乎，有人把L和E的事情放在网上，添油加醋，诋毁L和E。几天内讨论话题达到千万浏览量。我看到那些诋毁L成就抹黑L和E人格的话很愤怒。我甚至抹去了匿名去为L和E defend。我是带着愤怒去defend的，然后接受到知乎上很多的恶意。那一阵子我似乎是看到国男就会想到网上的键盘侠然后产生恶心的感觉。我也不知道那些在网上那样说话的人有没有隐藏着的我们领域内的国人。</p>

<p>我心里是很不能平静的。不论这些网上的舆论怎样，L始终在Caltech做着她的科研，她说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不知道L是怎样，她不可能不知道中文搜索是这个结果。或许她心里也有过涟漪，但是她可以依然做她自己。<strong>这是我最敬佩的地方，这些外界的评价都没有打倒她。</strong></p>

<hr>

<p>我老公C和我在同一个博士课题组，那时候遇到他，我内心期待的就是一个人能够和我有对我们领域的研究有共鸣。在知道L和E的故事和别人的评价之后，我内心是有害怕的，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和C。最开始遇到C，我想的是“如果能和C合作一起发文章就好了”；后来我们co-author的文章发表了还拿了奖；但是我现在想的更多的是，我只想和C在研究上有更多距离，更独立，因为不知道外界会怎么评价：<strong>我不愿意做谁的附庸，也不愿意谁做我的附庸。我想，我的这些感受，L一定懂。</strong></p>

<p>有意思的是，C不久前收到E的邮件，邀请也去Caltech visit一下，看看博后的可能性。我和C本没打算一起去，之后我们分别收到L和E的邮件，confirm我和C会分别独立地被L和E evaluate，而不是一个two body problem的问题。看到L的邮件，L还分享给我她和E之前为了证明独立做的一些选择。虽然有想去convince我们的嫌疑，但是我还是觉得很温暖，因为我觉得我和L和E有太多太多connection，一种相信会被理解的感受。</p>

<p>【如果在一个不用担心这些外界评价的世界，或者是我不去想要独立证明自己的世界。如果我和C都拿到了offer，我work with L，C 跟 E；然后我们再合作会不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呢？2 couples in one paper 想来还觉得有意思呢】</p>

<p>写到这里，内心觉得有些平静了。</p>

<hr>

<p>今天看到L课题组本科生的linkedin，看到Caltech金光闪闪的履历，我以为我很自信了，没想到还是有自惭形秽的感觉，觉得我不deserve。C point out说我是imposter syndrome又犯了，先去Caltech然后会觉得自己deserve的。</p>

<p>是啊，你看，你的passion就是你的财富啊，连老板这个这么钝感的人都终于用driven来形容你了。
这个过程，这个journey，甚至这些比较产生的痛苦，都是我人生journey的一部分呢。</p>

<p><a href="/iris/tag:Person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ersonal</span></a> <a href="/iris/tag:SelfExploratio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lfExploration</span></a> <a href="/iris/tag:ResearchJourne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esearchJourney</span></a></p>

<hr>

<p>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bios@moresci.sale" class="u-url mention" rel="nofollow">@<span>bios@moresci.sale</span></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na-xie-fu-za-de-he-caltechxiang-guan-de-qing-gan</guid>
      <pubDate>Mon, 13 Jun 2022 19:58:3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愧疚？？？</title>
      <link>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kui-jiu</link>
      <description>&lt;![CDATA[在得知加州理工的教授愿意收我做博后的瞬间，我内心很多东西都改变了。&#xA;&#xA;加州理工对于我，是一个神圣而特殊的存在。是那里的几个教授，在我刚刚接触科研没多久的时候，让我作为一个本科生感受到了一种科研探讨备受尊重的感觉，这和国内层层复杂的等级制度截然不同。我的本科仅仅只是国内985，世界排名都不知道在哪里，这样一个“卑微”的我，被给予了去加州理工面试的机会。那时候的我，充满了热情、激情、理想、志向、抱负还有信心。于是自那以后每一次去加州理工，我都可以再一次感受到我大四的时候的状态，青春无限可能。&#xA;!--more--&#xA;只是因为博士二年级所经历的创伤，我的自我被压抑了。自我怀疑、不自信、害怕出错、怕被评判，我没有办法放松去相信任何教授包括我老板，除了加州理工的教授以外。博士几年的圣诞，我一共去了加州理工3+次，每次开车看到Pasadena的路牌眼眶就开始湿润；一次又一次想起那首歌“你是如此的难以忘记，浮浮沉沉地在我心里；你的笑容你的一动一举，都是我所有的记忆”。我为我自己默哀。我知道那个被压抑的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我了；尽管我好想好想找到从前的我的状态，可是一切都回不来了；而我多么想多么希望，我的博士生涯能够一直保持着大四时候的状态。&#xA;&#xA;加州理工这个代号这个symbol，一直在我内心支撑着我。我曾说它成了我的信仰。&#xA;&#xA;是这个标志让我维持着自己的本心。大四的时候她拒绝了我，说我的强项在于化学，而她更想招有数学、计算机背景的学生；于是我从被拒的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在追逐着数学和计算机。我选了我的老板，尽管在我博士入学的时候我老板还是博后没有入职；我跟随着内心去发现理论的美，去一点一点挑战我没有背景的理论课题。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在组会上文献汇报一篇理论工作时的激动。不断走近、再走近，我内心就在告诉我，我和加州理工的那些教授的value是match的。我喜欢她和他，他们是科研界里为数不多的很纯粹的科学家，他们的课题组不是大组为了谋求更多更快的成果和funding而让课题组变成一个business center，而是在保持一个小的课题组的环境下，给予学生充分的指导，让学生成为好的科学家。我尊重他们，敬仰他们，我也想成为他们。&#xA;&#xA;是这个标志让我一点点重塑自己。科研有失败不是难事，难的是在创伤后那些怎么都摆脱不了的自我怀疑。那些最难受觉得被贬到最低谷的时候，我总是一遍又一遍想起加州理工的经历，想起他们的精神，想起那些理想主义。&#xA;&#xA;而现在，当我收到教授的邮件看到她说她愿意要我的时候，尽管有funding的问题，但是对于我来说，我的梦已经圆了。在激动的同时，我却发现内心的情感不仅仅是激动。我没有办法欺骗我自己去忽略这个情感--sadness。&#xA;&#xA;当我想象着自己去加州理工课题组的时候，头脑里无法不出现我老板。是，是我选择的我老板。可是是是我老板带我入门理论计算机的知识，是我老板教我一字一句如何写好文章，是我老板一页一页教我做幻灯片准备演讲稿。是老板训练了我。八年前，我被加州理工拒绝；八年后，加州理工的教授愿意要我；而这中间的八年，是我和我老板。老板帮我搜索博后funding的信息，老板把我介绍给其他教授，老板极少push我而总对我抱有耐心----即使我们有过强烈的冲突。&#xA;&#xA;我曾经把老板当做父亲，曾经在博士期间绝大多数时候因为老板的各种好而忽略了我内心自己的需求。于是冲突慢慢积累到一定程度，在去年各种新旧resentment爆发，我不再愿意去和老板建立连接，也不再奢望能得到一个父亲一样的爱，在愤怒之下，我再也看不到老板的好。而只有在我这么近地感受到，有一天当我离开老板课题组、就算是去了加州理工，我仍旧会怀念老板的风格时，我才知道我可能会失去什么。&#xA;&#xA;于是我感觉到了愧疚。我愧疚于当我在愤怒地为自己说话的时候，I took him as granted. 我拒绝了他为我敞开的门；我拒绝了去相信他是一个为学生着想的老板（他是吗？）----我只有拼命去记住那一部分的事实，而忽略掉其他，才能让我的愤怒得以伸张和justify。&#xA;&#xA;---&#xA;&#xA;可是我的愤怒是源自于内心的伤害啊。伤的心没有愈合，同时还仍旧想着他，想要和他建立连接，才会有为了抑制愤怒而产生的愧疚吧。&#xA;&#xA;他有对我好的地方，有我喜欢的地方，也有我不喜欢的地方。在我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的时候，我生气，我stand up for myself，我communicate是在为我自己和外界之间去得到平衡。而每次我想要去找到这个平衡，他都没有给我回应。我的愤怒是可以得到justified的。我不需要去judge我自己的愤怒不是吗。&#xA;&#xA;#Personal #ResearchJourney&#xA;&#xA;---&#xD;&#xA;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bios@moresci.sale]]&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得知加州理工的教授愿意收我做博后的瞬间，我内心很多东西都改变了。</p>

<p>加州理工对于我，是一个神圣而特殊的存在。是那里的几个教授，在我刚刚接触科研没多久的时候，让我作为一个本科生感受到了一种科研探讨备受尊重的感觉，这和国内层层复杂的等级制度截然不同。我的本科仅仅只是国内985，世界排名都不知道在哪里，这样一个“卑微”的我，被给予了去加州理工面试的机会。那时候的我，充满了热情、激情、理想、志向、抱负还有信心。于是自那以后每一次去加州理工，我都可以再一次感受到我大四的时候的状态，青春无限可能。

只是因为博士二年级所经历的创伤，我的自我被压抑了。自我怀疑、不自信、害怕出错、怕被评判，我没有办法放松去相信任何教授包括我老板，除了加州理工的教授以外。博士几年的圣诞，我一共去了加州理工3+次，每次开车看到Pasadena的路牌眼眶就开始湿润；一次又一次想起那首歌“你是如此的难以忘记，浮浮沉沉地在我心里；你的笑容你的一动一举，都是我所有的记忆”。我为我自己默哀。我知道那个被压抑的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我了；尽管我好想好想找到从前的我的状态，可是一切都回不来了；而我多么想多么希望，我的博士生涯能够一直保持着大四时候的状态。</p>

<p>加州理工这个代号这个symbol，一直在我内心支撑着我。我曾说它成了我的信仰。</p>

<p>是这个标志让我维持着自己的本心。大四的时候她拒绝了我，说我的强项在于化学，而她更想招有数学、计算机背景的学生；于是我从被拒的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在追逐着数学和计算机。我选了我的老板，尽管在我博士入学的时候我老板还是博后没有入职；我跟随着内心去发现理论的美，去一点一点挑战我没有背景的理论课题。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在组会上文献汇报一篇理论工作时的激动。不断走近、再走近，我内心就在告诉我，我和加州理工的那些教授的value是match的。我喜欢她和他，他们是科研界里为数不多的很纯粹的科学家，他们的课题组不是大组为了谋求更多更快的成果和funding而让课题组变成一个business center，而是在保持一个小的课题组的环境下，给予学生充分的指导，让学生成为好的科学家。我尊重他们，敬仰他们，我也想成为他们。</p>

<p>是这个标志让我一点点重塑自己。科研有失败不是难事，难的是在创伤后那些怎么都摆脱不了的自我怀疑。那些最难受觉得被贬到最低谷的时候，我总是一遍又一遍想起加州理工的经历，想起他们的精神，想起那些理想主义。</p>

<p>而现在，当我收到教授的邮件看到她说她愿意要我的时候，尽管有funding的问题，但是对于我来说，我的梦已经圆了。在激动的同时，我却发现内心的情感不仅仅是激动。我没有办法欺骗我自己去忽略这个情感—sadness。</p>

<p>当我想象着自己去加州理工课题组的时候，头脑里无法不出现我老板。是，是我选择的我老板。可是是是我老板带我入门理论计算机的知识，是我老板教我一字一句如何写好文章，是我老板一页一页教我做幻灯片准备演讲稿。是老板训练了我。八年前，我被加州理工拒绝；八年后，加州理工的教授愿意要我；而这中间的八年，是我和我老板。老板帮我搜索博后funding的信息，老板把我介绍给其他教授，老板极少push我而总对我抱有耐心——即使我们有过强烈的冲突。</p>

<p>我曾经把老板当做父亲，曾经在博士期间绝大多数时候因为老板的各种好而忽略了我内心自己的需求。于是冲突慢慢积累到一定程度，在去年各种新旧resentment爆发，我不再愿意去和老板建立连接，也不再奢望能得到一个父亲一样的爱，在愤怒之下，我再也看不到老板的好。而只有在我这么近地感受到，有一天当我离开老板课题组、就算是去了加州理工，我仍旧会怀念老板的风格时，我才知道我可能会失去什么。</p>

<p>于是我感觉到了愧疚。我愧疚于当我在愤怒地为自己说话的时候，I took him as granted. 我拒绝了他为我敞开的门；我拒绝了去相信他是一个为学生着想的老板（他是吗？）——我只有拼命去记住那一部分的事实，而忽略掉其他，才能让我的愤怒得以伸张和justify。</p>

<hr>

<p>可是我的愤怒是源自于内心的伤害啊。伤的心没有愈合，同时还仍旧想着他，想要和他建立连接，才会有为了抑制愤怒而产生的愧疚吧。</p>

<p>他有对我好的地方，有我喜欢的地方，也有我不喜欢的地方。在我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的时候，我生气，我stand up for myself，我communicate是在为我自己和外界之间去得到平衡。而每次我想要去找到这个平衡，他都没有给我回应。我的愤怒是可以得到justified的。我不需要去judge我自己的愤怒不是吗。</p>

<p><a href="/iris/tag:Person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ersonal</span></a> <a href="/iris/tag:ResearchJourne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esearchJourney</span></a></p>

<hr>

<p>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bios@moresci.sale" class="u-url mention" rel="nofollow">@<span>bios@moresci.sale</span></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kui-jiu</guid>
      <pubDate>Tue, 15 Mar 2022 01:16:18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调节</title>
      <link>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diao-jie</link>
      <description>&lt;![CDATA[刚才又经历了一次比较大的情绪起伏。起因是因为为一个book chapter做review，然后突然不知怎地联想起6年前qualifying exam的时候A课题组一个学生给我写的draft的评论，还有一些邮件讨论。于是我到邮箱里挖出了6年前的邮件，重新又看了一遍。&#xA;!--more--&#xA;那时候2016年我博士二年级，有很多背景不match等等的原因让这个qualifying exam对我来说难度特别大。我很努力做了很多文献检索，但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in vitro transcription rate测量的方法。于是我问A课题组的学生J，说我找了很多文献都没有找到想要的transcription rate测量的方法，我找到的很多都是XXX方法，但是我不想用这个方法；如果你知道其他的能不能告诉我帮我一下。他回复我的邮件是，他有一个hard time understanding为什么这个很难找，他就随便把transcription rate assay放在google里面都找到了一大堆，他说一点点digging你就可以找到你想要的方法。他最后结束这封邮件用这样的话： I know quals can be overwhelming, but learning how to find these answers is a crucial skill not only for your quals but for the rest of your PhD.  &#xA;&#xA;我当时是把他说的那句话非常take in to heart的，这句话在我看来其实很judgemental。如果要说找实验方法，可能我唯一没有在第一封邮件里面说清楚的是我想要in vitro的方法；他在google里面随便一搜搜到的很多都是in vivo的方法，所以我首先就会排除掉。关键是，他说了他不太理解我为什么找不到这个方法，但是他也并没有想去了解我stuck在哪里，而是直接给了我假设我没有google查，也给了我judgement让我觉得我是没有这个crucial skill的，而他也没有给我任何实质的帮助。&#xA;&#xA;我知道别人没有义务去帮我，所以我那个时候是非常polite的，找人问问题也都特别客气，内心还心怀感恩。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有怎么记得这件事。但是如果要从自我提升，自我疗愈的角度上说，我需要去work through我的过去。我从小长大的惯性一直都是把别人对我的评价特别放在心上，尤其是criticism。所以我一直都是越是鼓励我，我做得越有劲越好。但是如果是jugement，我会很受影响。&#xA;&#xA;---&#xA;&#xA;A，我默默恨了他那么久；现在再看到他实验室学生的邮件，又觉得愤怒了。我的愤怒用thoughts来形容就是，什么样的老师带出什么样的学生。再回想起我在A课题组和当时几个美国男生打交道的事情，都是特别不supportive的。A和A课题组的人没有给我实质的帮助，给了我judgement，还看着我fail，日后碰到我还说“我以为你早就quit了”。再回想起现在A还要学生去分担我的第一作者，真TM恶心。对共同一作的事情，我现在的愤怒已经不再那么强烈了。可能我心里还是想要去报复。我可能在心里是期待我去愤怒的，因为我的愤怒可以保护我不再受到A伤害。我需要愤怒去提醒我，从今以后都不要再和A、A课题组的人打交道。&#xA;&#xA;只看到愤怒还不够，我还看到我心里很多很多的sadness。我回想起高中的时候不看好我的数学老师，还有几个我现在都不能释怀的同学，也有愤怒。我觉得伤感，伤感我这一路有这么多人都look down on me。&#xA;&#xA;好像更重要的，是这份sadness被看到了。我默默地哭了一会，这个情绪竟然就过去了。这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我竟然就恢复了平静，而不像从前的情绪起伏会一直hold on to it很久。&#xA;&#xA;对于愤怒，就像之前在豆瓣上发的“ 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不再关注不去care。这个人不值得你的attention，不值得消耗你的情绪；这才是最大的惩罚。”这句话是我有感而发写的，再次运用起来倒是不太难了。&#xA;&#xA;对于sadness，我想到的是，可能很多人成功或者不成功的人，都会有被人看低的时候吧。默默积累，总有一天是可以打脸给他们看的（尽管那些人可能根本就不care你）；但是风水轮流转，谁知道呢。他们把我踹在低谷，等哪天我发达了，可别来有求于我。可能到最后我还真要感谢这些人给我磨难让我对学生更有同理心、更坚强。&#xA;&#xA;---&#xA;&#xA;再回到A学生的邮件，还有什么现在的自己可以去defend的呢？他说了一大通没用的之后结尾用learning how to blahblahblah。意思是judge我不google或者google不出来。但是我找了没找到，向别人求助难道不是find answers的一种方法吗？难道by default一个博士生是需要任何资料都自己找自己google，问别人就是没有能力？这真的是培养学生的方式吗，所谓的independent？A的风格就是这样，不仅不给学生具体指导，鼓励独立，而且还用语言上的抨击去给学生设置障碍。也没看到他课题组这几年出什么学术新星。学术界不需要是这个样子的。可惜这种toxic mindset似乎洗脑了我，我现在也还是有这样的余念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些toxic的人要离得远远的，在一个健康的环境里去重塑自我。&#xA;&#xA;#Personal #ResearchJourney&#xA;&#xA;---&#xD;&#xA;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bios@moresci.sale]]&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刚才又经历了一次比较大的情绪起伏。起因是因为为一个book chapter做review，然后突然不知怎地联想起6年前qualifying exam的时候A课题组一个学生给我写的draft的评论，还有一些邮件讨论。于是我到邮箱里挖出了6年前的邮件，重新又看了一遍。

那时候2016年我博士二年级，有很多背景不match等等的原因让这个qualifying exam对我来说难度特别大。我很努力做了很多文献检索，但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in vitro transcription rate测量的方法。于是我问A课题组的学生J，说我找了很多文献都没有找到想要的transcription rate测量的方法，我找到的很多都是XXX方法，但是我不想用这个方法；如果你知道其他的能不能告诉我帮我一下。他回复我的邮件是，他有一个hard time understanding为什么这个很难找，他就随便把transcription rate assay放在google里面都找到了一大堆，他说一点点digging你就可以找到你想要的方法。他最后结束这封邮件用这样的话： I know quals can be overwhelming, but learning how to find these answers is a crucial skill not only for your quals but for the rest of your PhD.</p>

<p>我当时是把他说的那句话非常take in to heart的，这句话在我看来其实很judgemental。如果要说找实验方法，可能我唯一没有在第一封邮件里面说清楚的是我想要in vitro的方法；他在google里面随便一搜搜到的很多都是in vivo的方法，所以我首先就会排除掉。关键是，他说了他不太理解我为什么找不到这个方法，但是他也并没有想去了解我stuck在哪里，而是直接给了我假设我没有google查，也给了我judgement让我觉得我是没有这个crucial skill的，而他也没有给我任何实质的帮助。</p>

<p>我知道别人没有义务去帮我，所以我那个时候是非常polite的，找人问问题也都特别客气，内心还心怀感恩。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有怎么记得这件事。但是如果要从自我提升，自我疗愈的角度上说，我需要去work through我的过去。我从小长大的惯性一直都是把别人对我的评价特别放在心上，尤其是criticism。所以我一直都是越是鼓励我，我做得越有劲越好。但是如果是jugement，我会很受影响。</p>

<hr>

<p>A，我默默恨了他那么久；现在再看到他实验室学生的邮件，又觉得愤怒了。我的愤怒用thoughts来形容就是，什么样的老师带出什么样的学生。再回想起我在A课题组和当时几个美国男生打交道的事情，都是特别不supportive的。A和A课题组的人没有给我实质的帮助，给了我judgement，还看着我fail，日后碰到我还说“我以为你早就quit了”。再回想起现在A还要学生去分担我的第一作者，真TM恶心。对共同一作的事情，我现在的愤怒已经不再那么强烈了。可能我心里还是想要去报复。我可能在心里是期待我去愤怒的，因为我的愤怒可以保护我不再受到A伤害。我需要愤怒去提醒我，从今以后都不要再和A、A课题组的人打交道。</p>

<p>只看到愤怒还不够，我还看到我心里很多很多的sadness。我回想起高中的时候不看好我的数学老师，还有几个我现在都不能释怀的同学，也有愤怒。我觉得伤感，伤感我这一路有这么多人都look down on me。</p>

<p>好像更重要的，是这份sadness被看到了。我默默地哭了一会，这个情绪竟然就过去了。这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我竟然就恢复了平静，而不像从前的情绪起伏会一直hold on to it很久。</p>

<p>对于愤怒，就像之前在豆瓣上发的“ 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不再关注不去care。这个人不值得你的attention，不值得消耗你的情绪；这才是最大的惩罚。”这句话是我有感而发写的，再次运用起来倒是不太难了。</p>

<p>对于sadness，我想到的是，可能很多人成功或者不成功的人，都会有被人看低的时候吧。默默积累，总有一天是可以打脸给他们看的（尽管那些人可能根本就不care你）；但是风水轮流转，谁知道呢。他们把我踹在低谷，等哪天我发达了，可别来有求于我。可能到最后我还真要感谢这些人给我磨难让我对学生更有同理心、更坚强。</p>

<hr>

<p>再回到A学生的邮件，还有什么现在的自己可以去defend的呢？他说了一大通没用的之后结尾用learning how to blahblahblah。意思是judge我不google或者google不出来。但是我找了没找到，向别人求助难道不是find answers的一种方法吗？难道by default一个博士生是需要任何资料都自己找自己google，问别人就是没有能力？这真的是培养学生的方式吗，所谓的independent？A的风格就是这样，不仅不给学生具体指导，鼓励独立，而且还用语言上的抨击去给学生设置障碍。也没看到他课题组这几年出什么学术新星。学术界不需要是这个样子的。可惜这种toxic mindset似乎洗脑了我，我现在也还是有这样的余念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些toxic的人要离得远远的，在一个健康的环境里去重塑自我。</p>

<p><a href="/iris/tag:Person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ersonal</span></a> <a href="/iris/tag:ResearchJourne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esearchJourney</span></a></p>

<hr>

<p>If you would like to leave a comment,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Mastodon <a href="https://personaljournal.ca/@/bios@moresci.sale" class="u-url mention" rel="nofollow">@<span>bios@moresci.sale</span></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personaljournal.ca/iris/diao-jie</guid>
      <pubDate>Mon, 21 Feb 2022 20:13:57 +00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